陆白羽在他怀间仰头，目光触及那
处依然狰狞
疤痕，掌心轻覆上去，被顾平明捞住亲
亲，抬手解开白服下面衬衫。
半个肩膀怵目青紫露出来。
顾平明动作不由停顿，目光狠狠缩，屏息用手背贴上去，小心地碰碰：“疼不疼？”
陆白羽身形微栗，
*
陆白羽被顾平明路牵着回病房。
梁夏已经不见，看现场大概是携粥潜逃。顾平明暂且没心思管他，只在心底记笔，扶着陆白羽坐在床上，抬手去替他解白服扣子。
“你身上都湿，
自己来。”
陆白羽握住解上领口手，微仰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明明听起来近乎碰瓷言论,却被他说得理直气壮，叫人几乎生不起反驳念头。
把视线从被困成团闹事者身上挪开,看着面前身手利落干脆，显然恢复进度喜人患者，主任背后没来由发紧，斟酌着谨慎开口：“顾先生,您身体已经恢复很好……”
顾平明眉峰微扬，抬手就去捂肩膀。主任打个激灵，连忙回头找人：“快来人！帮顾先生检查下——”
“不用麻烦，有医生。”
顾平明挑挑嘴角温声打断,揽过旁陆白羽，朝主任礼貌颔首：“还有什
能帮得上,随时找。”
顾平明替他挡大半水，身上衣物湿漉漉贴着，病房里还开着空调，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着凉。
虽然对顾平明身体恢复程度有把握，却拿不准今天激烈冲突会不会对他身体有所影响。陆白羽握着他手不着痕迹地向下滑，想要去探他脉搏，却被温热手掌稳稳捞住。
“很好，白羽，让看看你伤。”
顾平明温声说着，解上衣随手扔在旁，抄起条毛巾随意擦擦，力道轻缓地解开他衣扣，把人从湿半边衣物里剥出来。
周恢复性锻炼很有成效，他身上肌肉已隐隐显出往日强悍雏形，加上肩宽臂长，大半个身体把年轻医生虚虚圈住，轻易就能把人整个环抱起来。
听懂他言外之意,主任微怔，连忙客客气气地道句谢,目送着他牵着那个年轻实习医生走出值班室。注意力转回面前摊乱局,忍不住极轻地叹口气。
许多事情,都是无法完全用定之规来解决。
作为医生,其实并不难理解患者和家属在医学知识、诊疗地位严重不对等中产生焦虑和误解，但无论什时候，遇到这样事,都依然难免会多少有些黯然。
如果能有更多人愿意相信,医生从来都是比任何人都更希望能把病治好,或许切就会好得多。
主任静立良久,不无怅然地叹，转回依然赤红着双目男人：“跟来，给你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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