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还没转过来，林间不知道他要找什
，挺耐心地等
会儿，抬手遮着发酸
眼睛按两下。
被灌进来题目答案塞得头晕脑胀那会儿过去，现在就又清醒得……特别烦人。
他有时候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但这种事又好像显然不能凭自己意愿来控制。
为什就老想揉人家脑袋，他其实也不太清楚。
看见就伸手，想碰，哪怕隔着外头那层壳也好，不剥开不越界，就这能碰碰也好。
“手。”时亦说。
林间扬扬眉，习惯成自然地把右手递过去。
时亦从书包里翻翻，找出个什东西。
攥在手里，挺严实，从林间这个角度看不着到底是什。
林间看着自己掌心，不知道为什就有点儿出神。
林间笑得有点儿狠，抹把脸，把台灯歪到自己这边，给他调调灯光：“再说，
屋就张床，总不能把你拐回来让你睡地上。”
“可以睡弹簧床。”时亦不想给他添麻烦，起身去拿书包，“睡外面就行。”
他刚跟静姨问过，还特意跟着过去认个仓库门，这会儿自己过去也能收拾：“你今天打比赛，还学习——”
“小书呆子。”林间轻声打断他。
时亦没再说，抬头看他。
本身就挺没分寸：“真？”
“真。”林间诚恳地看着他，“根没掉，帮你拔拔？”
……
有时候话就不能多。
林间看着这次真直远离他到床上小丧尸，忍半天，还是没忍住扔笔笑得扶膝盖：“行行……不揉。别害怕，同桌不能秃。”
其实时亦没说错，写作业对手腕消耗确实还是挺大。
他练过左手字，虽然两个手腕情况差不多，可也不能老因为右利手就欺负人家，左手多少也得懂事地分担点儿。
但他就是想试试。
小书呆子想让他打职业，他也想。
他也想往上走，也想看见光。
林间看他会儿：“最后再揉下？”
时亦：“……”
林间也就是看他又有点儿紧张，没忍住逗下，自己先笑：“逗你，没事儿。”
他看看时间，合计着要不把床让给时亦，自己出去找个地儿打两局游戏，才站起来，就被时亦拽住胳膊。
林间转回身看着他：“怎？”
时亦抿下嘴角，扶着床沿，暂时放下让他同桌立个字据念头。
林间屋子跟他习惯格局不样，床就挨着桌子，台灯在中间，边上还放把有点儿陈旧转椅。
他才站起来，就被林间背后张眼睛似转过来，按着肩膀放回去：“不早，睡吧。”
时亦愣下：“你不睡吗？”
“晚上又不睡觉，生物钟挺不好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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