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问
圈。”
林间跟他块儿藏在楼梯间，逃过劫：“梁见刚才还给
发消息，让多加小心。”
时亦配合他屏息凝神，听着老董
脚步声点点走远，又觉得这种间谍模式实在挺无聊，忍不住埋头笑出来。
“不能笑。”
林间也乐，把他往墙角里头藏藏藏：“笑就被发现，你还好，老董肯定要问提多少分紧不紧张有没有压力有没有背着老师发展不正当男女关系……”
林间走两步，发现身边人没跟上来，回头找圈：“这是什
有特殊意义仪式吗？”
“嗯。”时亦说,“不认路。”
林间没绷住，乐半天,伸手握住他手：“来,林间同学现在重新找回它导航功能。”
时老师挺沉稳,嘴角往上抬抬，让他领着路穿过走廊，步步下楼梯。
他们考场楼层挺高，时亦数着楼梯往下走,还差半层楼到底时候，忽然被林间牵着拐个弯。
模是个不小坎。
虽然从模往后几乎步步是坎,但和已经有前车之鉴二模跟被高考比简直小菜三模比起来，模这个坎显然尤其大。
连直稳得不行时老师都暂停按部就班前进特训流程，给林间同学特地针对模复个习。
考场没再用阶梯教室,严格按照高考要求放在各班，每班三十人，除2b铅笔、黑色字迹签字笔、直尺圆规三角板无封套橡皮外,其他任何物品不得带入考场。
凭准考证或身份证入场，按高考规格发放试卷答题卡，按高考规格监考。
不正当男女关系没有，正当男男关系倒是有个。
但老董这种钢铁直男显然就没有他们万爷那经验丰富且慧眼如炬，到现在还坚定不移地认为两个小同学就是纯粹而晶莹兄弟情。
“也正常。”吴涛被老董盯时间最长，很解语文老师，谈起这个时候还很深沉，“你们知道吗，老董连‘君今劝醉，劝醉意如何’都觉得这是元稹在单纯地问白居易你把灌醉是
时亦下意识要睁眼睛：“怎？”
“没事儿……”林间挺谨慎地挡着他，神神秘秘，“嘘。”
时亦愣两秒钟，就听见老董大嗓门从他们刚路过那层楼震耳欲聋地碾压过去。
路碾压路捕捉小同学问考得怎样是不是分心谈没谈恋爱。
特别吓人。
高考高考高考。
林间同学还是比时老师往后错个考场,考完试接时老师回家,甚至还有点儿失落：“同桌现在都不迷路。”
“不迷路不好吗？”时亦问。
“好。”林间叹口气,“就是失去某个附加导航功能,稍微有点儿失落……”
时亦笑出来,索性站住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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