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准备准备，咱们开拍。”导演打断对话：“齐哥还得先化妆。”
齐星汉点下头，跟着工作人员往化妆间去。
康叶则是折返回到镜头下。
牧水这才低声问：“你闻到吗？”
“什
？”
康叶笑起来：“牧先生，现在做这
行
，有几个是真正有演技？齐哥这样，已经是独份儿。”
牧水抬眸盯住康叶眉眼和唇齿。
干净又面容姣好青年……
但牧水在和他交谈几句话过后，终于确认，那股味儿确是从他身上，不，是从他嘴里飘出来。
牧水转头去看其他人，别说导演等人，就连齐星汉和袁盛脸上都没有丝怪异神色。
康叶动动唇：“牧先生好。”
牧水：“……”
“牧先生？”康叶歪头看他。
牧水嗅到股淡淡腥气，还挟裹着点臭味儿和酸味儿。交织在起就像是什味道呢？像是买回来牛肉，就这搁在桌上，搁十来天味道。
那股味儿不浓，但就是萦绕在牧水鼻间，浅浅淡淡，挥散不去，让人感觉到本能反胃。
完成些戏份，就只能被分下去，安排给其他人。
剧组也就自然进新人。
导演助理接口说：“康叶。”
“正说着，过来。”导演看向个方向。
牧水也本能地跟着看过去。
“你闻到吗？”
“……嗯？”
牧水不得不拽拽袁盛手腕，将他往下拉拉，然后自己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刚刚闻到吗？”
袁盛：“没有。”
他很久没有来到过人这多地方，所有人拥挤在起，而他站在牧水身边，唯能闻到，就是牧水身上味道。那是前天牧水在
难道又只有他闻到？
牧水收住目光，摇摇头，继续和康叶对话：“
没有演技，唱歌嗓子会劈，跳舞腰会折……什都不会……”
“您真是个实诚人。”康叶温温柔柔地笑起来。
这次像是搁个月，已经严重腐坏牛肉。
牧水屏住呼吸想。
“你好。”牧水这才看向康叶。
康叶紧紧盯着他，眼底带出点亮光，他说：“牧先生这好看，为什不做演员呢？”
那股味儿又次飘入牧水鼻间，这次稍微浓点。
这次像搁半个月牛肉。
牧水开口说：“没有演技。”
就见个年纪二十出头青年，慢步走过来。青年面容姣好。
是，面容姣好……柳叶眉，挺翘鼻，姣好似女子样。
青年很快就走到他们跟前，先和导演、齐星汉打招呼。
然后他目光就直接略过袁盛，落到牧水身上。
“这是牧先生。”导演马上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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