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丑之所以把他放在地上，是因为觉得没有手抱紧自己，不够有安全感吗？
小丑是什
时候有这样
异状？
是从他接通
袁盛电话之后……小丑怕袁盛？怕到听见他声音就害怕地步？
牧水这才低低出声：“你会说话吗？”
话音落下，牧水角落里手机又响起来，铃声填满整个空间，同时它屏幕也亮起来，再度照亮小范围空间。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手机也湿透，但这会儿好歹还能打开手电筒，光柱投射出去……
齐星汉身边已经没有人。
袁盛也不见。
齐星汉回头看，看见还是焦严呆滞神情。
袁盛
句话也没有说。
焦严也跟过来，但他更茫然，更不知道从何下手，他只知道他要等小丑已经被杀死。
可是牧水呢？
焦严茫然地想。
袁盛浑不在意垃圾桶环境，他飞快地翻动着。
跟着说：“牧水在后面，不见。”
袁盛蹲下身，捞起那颗小丑头，小丑面具上还带着笑。
在这样雨夜里显得有些瘆人。
袁盛盯着那颗头看秒钟，眉间戾气骤然更深些，之前出现在档案资料照片上那抹疯狂之色，隐隐又涌动在他眉眼间。
袁盛抄起头，猛地砸向边墙，砸个稀巴烂。
小丑哆哆嗦嗦，把自己环得更紧。
这个瘦高个小丑，身体很窄，手臂却很长
如果不是小丑已经浑身粉碎地躺在那儿，齐星汉会觉得刚才袁盛出现只是场幻觉。
……
小丑在地上蹲好会儿。
然后他将牧水放下来，又抬手抱紧自己。
牧水：？？？
不在这里……不在这里……
袁盛顿住动作，猛地蹲下身，然后在铁皮垃圾桶和墙壁建立起来空隙里，摆着个盒子，盒盖打开，里面放着个手工娃娃屋，从外面看上去，这是个小城堡，城堡外还挂着电池供电彩灯，但彩灯坏几颗，所以只有那零星两颗闪动着光亮，在这样环境下，也就很难让人发现。
袁盛盯着这个小城堡看会儿，然后伸手覆盖上去。
道闪电飞快地掠过，巷子很快又次恢复黑暗。
齐星汉突然感觉到身边有极其微弱气流波动，那是种出自本能感应。
焦严这才也有动作，他推推面前小丑无头身体。
小丑身体倒下去。
袁盛走过去，脚踩上去，那脚好像挟裹着极大力道，小丑衣服包裹之下，被挤出来更多棉花，然后是它四肢，都被踩碎。
袁盛做完这样发泄性动作之后，他才继续往前走去，开始翻那个垃圾桶。
齐星汉跟上去：“你要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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