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认为要依循天意，天意不可违。但天，真
不可搏吗？
“小伙子……小伙子？”
老婆婆喊
两声，见顾惊寒回神，把瓶子往顾惊寒手里塞，“年纪轻轻，发什
愣呢？去吧，赶紧拿膏回家，别在外面逛荡，不太平。这年头打仗，闹病，乱着呢，人命不值钱……”
“要是外边儿有亲戚，就赶紧走吧，别在这儿耗着。等上头来人封城放火，跑都跑不……”
老婆婆声音压在油布厚帘子后面，慢慢听不见。
顾惊寒将冻疮膏收起来，放下钱，出城。
路途算不得短，回到阮城时已是午后。
顾惊寒刚进院子，就见容斐披着件大衣，直愣愣站在院子里，廊下椅子凳子倒片。
听见动静，容斐转头望过来，张张嘴，片刻才说：“顾惊寒……
瞎。”
作者有话要说：顾惊寒：假瞎，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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