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
定位，
电话那头又说
些什
，韩复声音大起来：“
知道！当然记得自己答应过老头子什！”
然后，又秒怂：“所以~才特意偷偷拜托您不是吗？请充分施展您聪明才智、私下替运作运作。先谢谢卓叔，不不不用谦虚您肯定行。老爸还不是什都听您，加油！”
余闻哲耸肩抽
下。
人家被取消资格，他哭成傻逼。
结果韩复不但没有哭，好像也没有特别委屈，还打通挺胡说八道电话——
“知道，你们不差个，也不在乎个。但这样下去，寒心学员个接个，迟早关校！”
……
余闻哲最后还是被拽出去，在门口走廊自己不甘心哭会儿。
过会，韩复也出来。
“老余，你别，没那严重……”话没说完，手机响。
态。
反倒是余闻哲，之前输比赛都没那激动，现在却根本无法控制爆炸情绪。
校长：“你先出去。这是他事，和你无关。”
“不走！他凭实力，好不容易争来资格，你们凭什说取消就取消？！”
旁边老师上来和事拉他：“哎哎，余同学你就别管吧。反正韩同学那有天赋，即使放弃学校保送资格，以后肯定也能在业界得到席之地……”
a.韩复受打击过大，陷入平静癫狂。
b.如果不是，又有什牛人能从belle和小红莓手里买赞助？果然还是打击过大，陷入平静癫狂？
……
挂电话，韩复沉默着，自顾自脑子开始转。
其实，他并不喜欢自己这个特质。
“你先别哭啊，接个电话。卓叔，怎啦？”
余闻哲抽噎小会，嗡嗡耳鸣淡去，才逐渐听到韩复从墙角那边传来声音。
“卓叔，你知道perfumerawards调香师技能大赛吧？”
“麻烦你帮查下，这个赛赞助要怎买。不是，可能表达得不够明确，是务必帮买到，不行就跟belle、小红莓协商从他们手里要，不行就赞助精油，总之必须拿到个跟他们样推荐资格。”
“呜……嗝。”余闻哲不哭，看神经病样看着韩复。
余闻哲：“你怎能确定？”
“问你怎确定？！这种机会，对每个人来说，说不定都辈子都只有次！像符瑶学姐那样，再有理想、再有才华，最后连次pa都参加不，你们凭什就随便随便剥夺别人机会？”
老师：“符瑶不样啊……”
余闻哲甩开那人手，“订好比赛规则，因为belle那边句话就能随便改吗？什官僚主义破学校，不上！”
老师：“你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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