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回轮到墨燃怔住
，“什
借花献佛？这跟师尊又有什关系？”
“你自己看啊。”师昧语气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意味，“偌大
朵海棠花，师尊何时把自己帕子送你？”
“……”师昧垂眸看眼，见墨燃紧张兮兮捏着手帕，不由微微笑，温声道，“谢谢。”
于是接手帕，轻轻拭着额头。
那帕子触感轻柔薄软，是极好天蚕丝织成，师昧用过之后，便道：“帕子
带回去，洗好再还给你。”
“好好好。”墨燃叠声地应，他对师昧逢迎简直深入骨髓，成本能，“你要是喜欢，不还也成。”
师昧笑道：“这怕是不妥，你看这帕子做那好……”他边说，边展开手帕，准备抚平细褶，重新叠好。
着楚晚宁修炼久，也成个柳下惠？瞧瞧这凌霄阁，地处荒僻，周遭无人，桃花摇曳，孤男寡男，换做以前他肯定先要好生与师昧腻歪番，然后才会着手干正事儿。
最近这是怎？如此地清心寡欲，不应该啊……
墨燃挠挠头。
师昧眨眨眼。
四目相对，墨燃憨厚地咧嘴笑，梨涡融融很是可爱：“外头桃花好看，去摘枝给你带走。”
然而纤细白嫩手指抹过刚刚展开帕身，师昧就怔住，轻轻“咦？”声。
“怎？”
师昧顿顿，抬眼笑道：“阿燃真要把这帕子赠给？”
“你喜欢就拿着嘛。就是你。”墨燃很大方。
师昧眼底笑意幽幽：“借花献佛，你也不怕师尊知道抽你。”
师昧道：“草木亦有情，让它们好端端在枝上开着吧。”
“嗯……你说对，那，那就不摘！”
枯坐会儿，墨燃挖空心思想再与他说说话，却发现相见日子少，竟也没什可提。
抬起眼，忽见得师昧因为帮着自己打理房舍而沁出细汗，心下不忍，从怀中拿出块帕子递给他。
“擦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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