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来那俩踩
地泥。”顾中扶着拖把,看
看地面,“再说,你给
打那
大
折,怎不得表现积极点儿啊。”
“要不你再给打个蜡得。”齐越说,“钱都不收。”
“术业有专攻,心无旁鹜。”顾中回答,拎着拖把去洗,“您是不是得开始准备啊,别会儿人来你弄不过来,好几个人呢。
“小看。”齐越笑笑。
“不用弄得太复杂。”顾中洗完拖把又回到吧台,脸郑重地说,“要都按年三十儿那天规格来做话,就太辛苦,做个简易版就行,同学都不是什美食家味觉,还有俩连牛小排是什都不知道,太隆重他们也吃不出好来。”
“嗯。”齐越拍拍老秦肩,“非常有哲理。”
抽完根烟,老秦走,这趟是专门过来给他送货,临走前还拍拍他胳膊,很深沉,大概是还没有从突然爆发哲理洪流里恢复过来。
也挺神奇,老秦和他友谊,其实差不多就建立在这几年“每天最多三份,有时候连着几天都没有份牛小排”上,但却挺牢固。
人和人关系有时候就这奇妙。就像他和正趁着没客人在棱辛勤拖地顾中中。
二、串儿,哦,顾中。
“最近生意怎样?”老秦靠在后门墙边问句,“你开始催着要牛小排,还以为你生意突然兴隆起来呢。”
“没有。”齐越拿出烟递给他,“老样子。”
“你图个啥啊?”老秦接过烟叼着,“你是不是直在赔本儿?”
“赔本儿不至于……”齐越帮他点烟,也给自己点根,“就是没怎赚。”
“你图个啥啊?”老秦又问遍
“不用
顾中这样来打工学生,这几年里他起码见百个,店里每被找次麻烦,就会有个学生跑掉,然后再招个来。
就算没被找麻烦,来来去去干两个月就走也不少。
顾中在这众多来打工学生里说不上有多特别,长得也就那样,身材也就那样,性格也就那样……
大概得归结为缘分。
“歇会儿吧。”齐越走进店里坐到吧台后边,“你同学万来早,看你这样多不好,装不老板起码也伪装下自己是吧台嘛。
“总得有点儿事干。”齐越笑笑,“要不多闲啊。”
老秦叹口气:“就这种干赔不赚生意做那多年还能这潇洒人，就见着你这个。”
“说没赔。”齐越说,“就是赚得少。”
“你…”老秦看着他,憋半天最后说句,“图个啥啊?”
这话问出来没等齐越有反应,他自己先笑,笑完又叹口气:“算,不问,这人啊,各有各路,为啥这走只有自己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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