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季骁拉开拉链，扯着自己
T恤包在丁小爪脑袋上擦干
水。
回到座位上之后，季骁觉得腰都酸，丁小爪兴奋劲还没过，不肯在衣服里呆着，坐在小桌上盯着窗户外面看，脑袋还跟着窗外向后退去景物
下下地左右转着。
“爪子吃鱼。”小男孩儿那袋鱼居然直没有吃，还留着，这会干脆把
“
们去旁边那节车厢。”季骁拉拉丁未。
他们在火车上要呆时间不算长，也就六七个小时，但丁未直不愿意变回猫形，季骁只得陪着他在各个车厢吸烟处转悠，看风景，连饭丁未都不想吃，推车上买盒牛奶喝就算完事。
转三个多小时之后季骁扛不住，蹲在烟吸处靠着车厢墙壁：“祖宗，不行，腿要断。”
丁未看他眼，没说话，转身进旁边厕所。
过会季骁听到厕所里有爪子挠门声音，还听到丁小爪扯着嗓子喵嗷嗷。
扭扭圆，外加两只耳朵，也不知道是个什
玩意儿，他凑过去也往玻璃上呵几口气：“来画个。”
他在玻璃上用手指很随意地勾几下，画只简笔丁小爪，在它屁股后面加九条尾巴。
丁未看着玻璃上自己，心里动动，转头看着季骁：“你如果能看到八条尾巴，会许什愿？”
“不知道，没有什非实现不可愿望，”季骁抓抓他头发，“你刚吃根自己尾巴，什时候长出来再说吧。”
“白痴，没吃尾巴，是咬断！”丁未皱着眉。
他跳起来，这个笨蛋是不是变回猫打不开门！
季骁刚想出声问，门咔声打开，丁小爪挂在门锁上正看着他。
“以为你出不来呢，你叫个什劲啊，”季骁把它拎下来，发现它头上毛是湿，再看看厕所里那个水龙头，季骁忍着笑，“你是不是喷到自己……”
喵嗷嗷！关你什事！
它有些垂头丧气，刚才就看那水龙头有些奇怪，开关不在上面，在下面，所以它过去用脑袋顶下，没想到水下就喷出来，吓它大跳。
“嗯，咬断，”季骁乐，笑会又有点儿心疼，手在丁未屁股上轻轻揉下，“也就你能干出这种事来。”
“那天说你是白痴，你是不是生气？”丁未想到自己刚才又骂季骁是白痴，有点后悔。
“没，哪能这容易生气，天天跟林大爷对骂傻逼，这要生气那早气死。”季骁笑笑，回头想找个烟缸抽烟。
扭头发现身后不知道什时候站几个抽烟人，眼神都偷偷瞅着他俩。
季骁瞬间觉得头皮有些发麻，操，这几个人什时候来？看这眼神，八成是刚才看到他摸丁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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