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
几张纸巾，垫着手把马桶盖给盖下来，然后站上去，又垫着墙踩到水箱上，再用纸巾垫在两个隔间中间
板子上，手扶着隔板，脑袋往那边探过去。
看到项西正低着头坐在马桶盖上。
“哎，多脏啊。”程博
“去洗手间，”服务员指指走廊尽头，“走到头右转就是。”
“谢谢。”程博衍赶紧往那边
路小跑着过去。
因为包厢里都有洗手间，所以楼层公用洗手间里基本没有人，程博衍推门进去没看到有人。
“项西？”他喊声，挨个门走过去敲着。
没有人应他，但其中扇门是锁着，推不开，程博衍在门上敲几下：“项西，你在里面吧？”
“哎说起辛苦，”宋拍桌子，“当初
打工时候那真是累得不想活……”
话题很快被宋带着跑偏到大家上学时辛苦打工经历上去。
项西直沉默着，喝两口饮料之后就闷着头吃饭。
“怎
？”程博衍在他耳边小声问。
“今儿不该来。”项西看他眼，也小声说。
让他突然有些坐不住，“没上学。”
“工作，”程博衍说，“比咱们19岁时候能干多。”
“那还真是，工作就特能磨炼人，”陈胖吃口菜，抬头看着项西又问句，“在哪儿工作啊？”
项西拿着杯子正想喝口饮料手停在空中，这个问题让他突然间想转身离开包厢，陈胖这话也许问得有些事儿妈，但换随便什人，答案都不会像他这样说不出口。
“沙县打工呢。”程博衍很平静地说。
里面人没有说话。
“对不起，”程博衍说，“不知道你这介意，对不起啊。”
里面人还是不出声。
程博衍弯下腰从门下空隙往里看看，看到项西新牛仔裤和新跑鞋，直起身犹豫下，他走进旁边隔间里。
这洗手间没什异味，收拾得也相当干净，但对于程博衍来说，要干事还是太有挑战性。
“……”程博衍看到项西眼神里某些小火苗，愣愣。
没等他再说话，项西说句出去下，就起身走出包厢。
程博衍犹豫下，也站起来，跟出去之前他回头看眼宋，宋冲他做个口型：“你傻逼。”
这层都是包厢，走廊上除几个服务员，程博衍没看到别人。
“请问刚从们包厢里出来男孩儿去哪儿？”他问站在他们包厢门口服务员。
项西整个都愣住。
“沙县？沙县小吃啊？”有人问。
“嗯。”程博衍应声。
屋里有很短暂沉默，但很快又有人说句：“那挺辛苦吧？”
“……还好。”项西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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