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宋
说完挂掉
电话。
程博衍喝口水，看看时间，打算去食堂吃点儿东西，刚走出诊室，就被隔壁刘大夫叫住：“程，吃饭？”
“嗯，块儿吗？”程博衍说。
“你衣服换换吧。”刘大夫指指他身上
白大褂。
程博衍叹口气，犹豫下回屋把身上白大褂脱掉，去食堂要经过医院门口，以前也有过堵门家属见着白大褂就扑上去打事。
“忙吗？”宋在电话那头说。
“这会儿没事。”程博衍坐回椅子上。
“你没在医院啊？”宋有些奇怪地问，“怎
还有广播？”
“什广播，”程博衍笑笑，“有病人家属堵在医院门口呢。”
“又堵？”宋立马有些紧张，“跟你们科有关系吗？去年堵时候你不是还被砸伤脑袋？”
关系事儿项西听就有兴趣，就这两点足够打动他，他都没再多问别：“行。”
“你现在租那套房子还有多久？”宋问。
“就这两天。”项西说。
“那退吧，今天明天搬过来，那屋子也不用怎收拾，过来就住。”宋拉开抽屉，拿出套钥匙，“早上辛苦你早点起来开店门。”
“没问题。”项西拿过钥匙。
“警察还没来？”程博衍跟刘大夫块儿往食堂走，看到门外人还在，不过情况还算平静。
“来也不好解决，只能劝啊，”刘大夫说，“只是家属不理解还能试试沟通，要还有职业就麻烦，情绪被煽动起来说什都没用。”
程
“没，报警，会儿看怎解决吧，”程博衍下意识抬手摸摸自己额角，头发根那还能摸到小道疤，“你有事儿？”
“你让
办事儿都给你办好，什时候请吃饭弥补下？可是辞个人才把他安排好。”宋说。
“你不说那人不负责任本来就想辞掉吗？”程博衍笑笑。
“那还能安排别人呢。”宋啧声。
“这周末吧，”程博衍看看桌上台历，“饭不管，下班时间没准儿，你们要唱歌订好包厢等过去就行。”
中午宋电话打过来时候，程博衍正站在诊室窗前。
这里能看到医院大门，大门外站能有二百多号人，拉着横幅，白底黑字写着“还命来”，“冤”，旁边还有音箱，有人正拿着话筒对着张纸念着。
大致是从某个县城转过来病人去世，家属不能接受，要求赔偿。
这病人入院那天程博衍正好值班，市里几个大医院都不接收，最后他们医院接收，但最后也没能救过来……
家属不愿意失去亲人，医院也希望能救人，否则当初也不会接收这个病人，但最后矛盾还是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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