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硬。”项西笑着说。
“
不行
。”桌上
菜差不多清理完毕时候程博衍捂着肚子说
句。
“厕所在鱼塘旁边。”项西边喝汤边说。
“不是要上厕所，就是说下吃多，”程博衍靠在椅子上，“要让妈知道吃成这样估计得说……你还喝得下汤？”
“溜缝儿，汤又不占地方，”项西喝完汤抹抹嘴，打个嗝，“晚上流沙包可能吃不下。”
吃完饭程博衍拉着项西又在园子里鱼塘边林子里溜达能有个小时，感觉肚子不挂在身上，这才去结账。
程博衍夸嚓咬下去。
“哎这就对嘛，”项西马上笑，“好吃吗？”
“还……成吧。”程博衍嚼几下，说实话这东西要是闭着眼搁嘴里不告诉他是什
，确是挺好吃，香，酥脆。
“老板炸这个火候还把握得挺好，外酥里嫩，”项西夹俩放嘴里嚓嚓嚼着，“得多吃点儿，回去就吃不上。”
程博衍没说话，就看看他。
程博衍看着面前盘子里蚂蚱，“就看着这些腿就……”
“好说，”项西夹过个蚂蚱，很小心地把腿都给揪掉，然后往他面前递，“给。”
“能不吃吗？”程博衍盯着这个没腿蚂蚱，没腿之后看着跟知似更恶心。
“手没碰到它，”项西往他身边凑凑，“你吃个吧，第次喂你食，你不能这不给面子啊……”
程博衍看他眼没说话，沉默能有快分钟，最后张嘴，把这个蚂蚱吃里嘴里。
“开心吗？”开着车往回走时候，他问句。
“开心，”项西把车座放倒，半躺着脸愉快，“特别开心，非常开心，你呢？”
“也挺开心。”程博衍笑笑。
“不能吧，觉得你今天有种英勇就义感觉，”项西想想又乐，“你以后别再说自己不是洁癖啊。”
“本来就不是，卫生习惯比较严格而已……”程博衍说。
“不是，”项西小声说，“油不能多盐不能多糖不能多，什味儿好什不管够……”
“想吃吃呗，”程博衍摸摸他脸，“也就说说。”
“吃蚂蚱？”项西偏头咬他手指下。
程博衍笑笑没说话。
这顿农家饭吃得很饱，菜点多，因为不好打包，所以他俩为不浪费，都埋头苦吃，还因为柴火饭平时吃不到，又吃两碗饭。
“好吃吗？”项西立马挑眉，很开心地问。
“……”程博衍有些含糊不清地说，“含着呢，没敢嚼。”
“夸嚓，”项西看着他，还用手比划下，“夸嚓。”
程博衍没动。
“吃啊你！赶紧！”项西瞪着眼拍桌子，“真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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