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他把胳膊搭在脸上，长长地舒出
口气，“操……”
“要擤擤
？”邱奕弯腰进
帐篷，扔包纸巾在他肚子上。
“擤什，水？”边南没动，
要死。
邱奕只手往他泳裤上抓，另只手托住他下巴，用力蹬几下水，把他推出水面。
边南露出水面之后刚吸半口气，又是顿狂咳，肺里本来就没存几口气儿，这阵咳，感觉都没气出来，只出气儿不进气儿
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邱奕把他拖上上岸，扔在河滩上，在他背上通拍。
边南总算是抽进去口整气儿，缓过来。
邱奕低头在水里找着红石头，过挺长时间才会吐出小串气泡。
偶尔会有小气泡在他漂起头发里停留片刻，或是在他抬头时在他睫毛上划过，被打碎成无数细小气泡向上散去。
边南看得有些出神。
邱奕找到颗半红色石头，在他眼前晃晃，然后伸出手指往河面上指指，示意边南上去换气。
邱奕带着淡淡金色眸子在水里看起来很灵动，前额头发遮住眼睛又被水带开时，让边南有种心跳加速感觉。
算是跟着沉些。
邱奕伸出胳膊，示意他抓着自己手。
边南边又吐掉点儿气，边伸手抓着邱奕手。
邱奕把他往下拽到河底。
河底有几丛水草，边南抓住其中丛，总算把自己固定在水下。
“怎！”邱彦塞着嘴饼干从帐篷里爬出来，很着急地边喊边掉渣，“大虎子呛水吗！”
“……趴会儿……”边南往帐篷那边爬过去，河滩上被晒得滚烫石头烙得他肚子都烤糊似难受。
“没事儿，跟你小时候样，”邱奕笑着拍拍邱彦脑袋，“你游泳吗？让大虎子躺会儿。”
“嗯，”邱彦看着边南爬进帐篷，脱掉自己衣服裤子，连泳裤也没穿就往河里跑，“给大虎子捞鱼去！”
边南身水地躺在帐篷里，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呼吸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抓住邱奕手，在邱奕带着他往上打水时，借着惯性向前凑凑。
他唇在邱奕唇上压下。
水被轻轻挤开，邱奕嘴唇柔软触感传来。
边南狠狠地呛口水。
辛辣和窒息感同时张牙舞爪地缠上来。
水挺急，他身体顺着水流转个方向，跟邱奕正好面对面。
邱奕笑着冲他竖竖拇指。
他也呲呲牙。
如果只是单纯地憋气，边南估计自己憋不多长时间，但整个人沉在河底时，感觉完全不同，水流声音忽大忽小，忽远忽近，变幻莫测着颜色和形状水波。
清澈水下世界给人种眩晕而新奇感觉，分散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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