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老蒋
这些问题让边南有些犯愁，也有些烦躁。
他从来没去想过这些，就算偶尔想起，也就
闪
打架事儿老蒋倒是没多说，只说想跟他聊聊毕业以后事。
“你估计是不会考体院
，”老蒋给他倒杯水，“自己有没有别打算？”
“没有，”边南很诚实地回答，“完全没想过。”
“你还有个学期就毕业，”老蒋在他对面坐下，“还想继续打球吗？”
边南看老蒋眼，沉默会儿，才轻声说：“不想。”
“……回家。”边南犹豫下，没好意思说在邱奕家。
“回家？”万飞把门又打开，“要拿东西吗？你回家干嘛，明天才周末呢。”
边南进去拿上午上课用书，闷着声音：“惹事不得做做样子
，回家呆着显得
老实。”
“被边皓虐吧？”万飞锁好门，搂着他肩往楼下走。
“边皓病情加重，”边南啧声，“已然奔神经病那头去不复返。”
去是找死。
这围墙边南翻好几年，熟得就跟楼梯似，腿蹬两下手攀就过去。
想到再有半年就翻不，还有那点儿忧伤。
毕业前应该来拍几张潇洒翻墙照，用于纪念他乱七八糟没追求没目标迷迷糊糊几年青春。
落地时候发现墙边有人蹲着，边南吓跳。
“就知道，”老蒋笑，“你小子直就不喜欢网球吧。”
“嗯，爸让打就打，”边南抓抓头，“真不想毕业还打。”
“可惜，”老蒋叹口气，“可惜啊。”
边南笑笑没出声。
“那是打算直接工作？”老蒋问他。
俩人嘎嘎通乐，乐完万飞拍拍他：“邱奕什情况？”
“还成，伤得不重，今儿去学校，”边南锉锉牙，“傻潘还关着呢，哪天要判咱俩得记着点儿给他上香。”
“是探监，打个架不至于就毙……”万飞纠正他。
“就他这下去，早晚得毙。”边南啐口。
上午课上两节，边南坐那儿犯困犯两节，第二节下课时候被老蒋叫去办公室。
扭头看眼，是二年级篮球班三个人正蹲在墙边抽烟，这几个进学校就迅速拜入潘毅峰门下，担任狗腿职已经两年。
看到边南时候这几个人眼里都满是不屑，不过边南眼瞪回去时候，他们站起来走开。
边南啧声，就这样货色，再来个排他也不怵，就算是潘毅峰在世……在校时候也没谁敢随便找他麻烦。
溜进宿舍时候，孙凡和朱斌都没在，只有万飞正边穿外套边准备锁门。
“南哥！”看到他，万飞立马伸手对着他脸指，“昨儿晚上干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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