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
目光碰上
之后，姑娘抹抹嘴角，摸出手机低头边按边说
句：“不好意思。”
居然没听出什
歉意来？蒋丞冲她意味深长地笑笑，姑娘愣愣，视线落在他手里旋转记号笔上。
蒋丞把笔帽往笔上狠狠套，咔地响声。
两秒钟之后她猛地捂住脸，站起来往洗手间那边冲过去。
蒋丞也站起来，往车窗外看看，路阴沉到这里，终于下雪。他从行李架上把自己箱子拿下来，穿上外套走到车门边，掏出手机开机。
为什突然走？-
为什没跟
说？
怎怎怎为什为什为什BLABLABLABLA……
消息是于昕发来，估计是在补课打不电话，眼看过去全是问号。
他准备把手机放回兜里时候，第七条消息发过来-
兜里手机震动两下，这是三分钟之内第五次，蒋丞睁开眼睛。
车已经开快三个小时，车窗外天还是很阴沉，身边坐姑娘还在睡，脑门儿很踏实地枕在他肩上，右肩已经片麻木。
他有些烦躁地耸耸肩，姑娘只是偏偏头，他用手指把姑娘脑袋给推开，但没过几秒钟，脑袋又扣回他肩膀上。
这样动作已经反复很多次，他都感觉这姑娘不是睡着，这效果得是昏迷。
烦躁。
手机很安静，于昕消息没有再响起，也没有未接。
感觉这是跟于昕好这些日子以来，她最让人舒心次，不容易。
但是也没有除于昕之外别人联系过他。
比如他以为会来接站人。
跟着出站人群走出车站，蒋丞把羽绒服拉链拉到头，看着这个在寒冷冬季里显得灰扑扑城市。
你再不回消息们就算分手！
终于不是问号，他松口气，把手机关机，放回兜里。
分手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意义，高中校园里恋俩月爱，无非就是比别同学说话多点儿，有人给你带早点，打球有专属啦啦队……都没来得及发展到能干点儿什程度。
看着车窗外直在变又似乎始终样风景，广播里终于报出蒋丞目地。旁边姑娘脑袋动动，看样子是要醒，他迅速从书包里抽根红色记号笔出来，拔开笔帽拿在手里下下转着。
姑娘醒，抬起脸，脑门儿上大块印子，跟练神功似地。
还有多久能到站他不知道，车票拿到手时候就没去查过，只知道自己要去是个甚至在这次行程之前都没听说过小城。
人生呢，是很奇妙。
手机第六次震动时候，蒋丞叹口气把手机掏出来-
怎回事？-
怎之前你完全没有提过要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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