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就是两个班主任据理力争，把错往对方班级
人身上推，老徐争论起来跟上课似没什
气场，但扛不住他啰嗦，说起来没个完，对方班主任是个女老师，起
几次头都插不进话，最后摆摆手：“行
不说，徐老师这个口才当个老师真是屈才。”
“承让。”老徐很客气地点点头。
“行行，都不用争。”教导主任也
脸疲惫。
最后处理结果是参与打架每人写份不少于800字检讨，打扫学校两个厕所周，挑头蒋丞和欠操要在周晨会时候上台向全校念检讨，并且个警告处分。
听要处分，老徐和5班班主任同时急。
“是啊！们都听见！”8班被拎来帮人全都附和着。
“听见个屁！”欠操脸都涨红，看着自己班人，“你们听到没！”
“没有！根本没骂人！”5班也抱团。
“你们当然听不见，”顾飞在最后边儿靠着办公桌站着，“隔个班呢，在蒋丞边儿上骂。”
“顾飞！”欠操指着顾飞，半天没说出话来。
”教导主任打断老徐话，“你等问完。”
老徐闭嘴。
但蒋丞始终不说话。
教导主任要发火时候，王旭举举手：“知道。”
“说，”教导主任看他眼，“平时上课都没见你这规矩，还举个手。”
“主任，觉得这个事情并没有严重到需要处分程度，”5班班主任说，“再说按伤情来说们班……”
“是！”老徐高声说道。
这瞬间蒋丞仿佛看到老鲁附身。
但下句老徐就又变回自己：“都是十几岁孩子，有点儿冲动是正常，们做为个教育者和领
“后来你喊时候他们肯定听见。”顾飞笑笑。
“行。”教导主任瞪顾飞眼。
顾飞拿手机出来低头玩着。
事实已经清楚，欠操骂人，被揍，引发两个班互殴，尽管欠操努力地抗议，但教导主任还是觉得这个事实没有什问题。
四中这种学校，只要是打起来，就没哪个是无辜。
“他跑们班门口骂人来着，”王旭说，“说什‘丞丞，丞丞操你妈’，换谁听都得火，还怪腔怪调……”
“你说什！”欠操听就吼起来，“什时候骂人！”
“早自习时候骂啊，”王旭瞪着他，“不然人个学霸揍你？你就是欠。”
“操！”欠操怒，气得左眼都睁开，“……”
“主任你听听！”王旭来劲，“听听，在这儿都还骂呢！早自习骂得比这大声，们都听见，要不能块儿出去干仗吗！们平时都不怎样，但是们有集体荣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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