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没敢说，他怕把逼王再给吓哭
。
“哦，”寇忱拿出手机，“那你下来吧，咱俩自拍
个，不能光让他俩塞狗粮。”
霍然从岩壁上慢慢下来，叹口气：“咱俩拍百张，也塞不人家口狗粮啊。”
“来吧，”寇忱搂住他
肩，举起手机，“头靠过来点儿……算不要歪头，俩块儿歪头跟小学生
霍然没想到他句废话没有就直接扔，有点儿措手不及，巧克力很准地砸在他脑门儿上。
好在他延迟反应还挺快，在巧克力弹下山时候接住。
“
不是故意啊！”寇忱忍着笑，“真不是故意，桔子给个。”
霍然拿个桔子，对着他脑门儿扔过去。
准头是有，毕竟打那
多年篮球，不过寇忱显然有防备，不光接住，而且还玩花活儿似反手接。
继续剥下个。
“给留个！想吃！”寇忱急，“行吧，霍然！霍队长！给个！”
“不给。”霍然说。
“你裤子撕裆。”寇忱说。
“不可能，”霍然把剥好又个小桔子塞到嘴里，“没那大蛋。”
上来。
“不信。”霍然跳上路边石头，顺着就开始往上爬。
“……靠，寇忱看着他，“去哪儿？”
霍然没回答，直攀着灌木和岩壁往上爬有四五米高，才停下找块平坦些石头坐下，从兜里摸几个小桔子出来慢慢剥着。
“哎？”寇忱愣，“你怎有桔子！”
“帅吧。”他说。
“帅。”霍然回答时候感觉有些悲哀，他不光已经开始跟上寇忱分分秒秒装逼节奏，甚至还能扮演个称职托。
“上去啊，”寇忱说，“上面还够挤个位置吗？”
“别别别，”霍然赶紧把巧克力塞到嘴里站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你别上来，风化岩，怕你不知道踩哪儿摔。”
说不定有蛇。
“……操！”寇忱愣愣，笑得差点儿呛着，“拿巧克力跟你换。”
霍然停下剥桔子手，看着他。
寇忱摸出颗巧克力，举起来晃晃。
霍然冲他招招手，示意他扔上去。
“怎跟个猴儿样。”寇忱说着扬手，把巧克力扔上去。
“你妈妈买啊，放车里，”霍然说，“下车时候拿几个。”
“你怎不让也拿几个啊！”寇忱说。
“说啊，”霍然说，“你姐说不用拿，你直接没理啊。”
“有这事儿？没听见啊！”寇忱回头看寇潇，寇潇还沉浸在甜蜜双人自拍当中，看都没看他眼，他转头举起手，“然然，给个。”
霍然扫他眼，慢慢把剥好个小桔子塞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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