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霍然笑
笑，“那你还去看何花烤香肠干嘛，何花不被欺负你没有
点儿感觉？什高兴啊，得意之类
。”
寇忱啧声，没说话。
俩人前后地晃着秋千。
回校第二天开始上课时候，寇忱直往老袁办公室那边瞄，最后干脆把徐知凡赶开，坐到霍然旁边，继续往办公室那边看。
“那是你爸爸吧？”他小声说，“
看到。”
霍然愣愣，但出于好奇，他还是停下，退步，盯着寇忱两条腿分别打量遍，又组合打量遍。
实在没看出有什需要问出“怎样”来不同。
“齐。”他只好回答。
“操，”寇忱很失望，“刚有个小妹妹在这儿玩秋千，夸腿长来着。”
霍然只想冲他抱抱拳，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找对方式就不是他。”
“所以就需要家长去下学校面谈，处分决定也还没有下来。”霍然松口气，搓搓帅帅脑袋，帅帅偏过头在他手上通舔。
“行，去，”寇爸爸点点头，突然又冷脸，“倒要看看，谁敢处分儿子！”
“寇叔叔，”霍然听这话，刚松气下又提到天灵盖上，“就，去学校话还是……”
“别闹，”寇妈妈在旁边啧声，“让你去就是听听老师说，怎你还想去找老师麻烦啊？是你儿子打架哎，不是老师打你儿子，不知道在想什。”
“嗯。”霍然看眼，办公室里已经好几个家长，老袁正跟他们说着话，旁边还有主任。
“爸还没来，”寇忱皱着眉，“叫家长呢，能不能准时点儿，还要搞出场仪式吗！”
“怎今天主任也在啊，”江磊从前面回过头，低声飞快地说，“早上不是说们都只是警告处分，也不严重，老袁说下不就行？”
“长吧？”寇忱绷绷腿。
“嗯。”霍然坐到旁边秋千上，“多大小妹妹啊？”
“四岁，”寇忱笑起来，“挺可爱，你早来分钟就能看到她……跟爸聊得怎样？”
“没事儿，说上课他就去学校，”霍然偏过头看着他，“你是不是从来没做过什助人为乐事，你爸挺高兴样子。”
“不揍人就不错，助人为什乐，”寇忱说，“助人有什可乐，也就是你老说伸张正义什。”
“行知道。”寇爸爸摆摆手。
霍然在小区花园里看到寇忱时候，他正坐在秋千上，条腿曲着，条腿在地上轻轻蹬着，慢悠悠地晃着。
“怎样？”看到他过来，寇忱笑着问句。
“没事儿，不过你爸……”霍然话说半被寇忱打断。
“问你腿怎样。”寇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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