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
，”江承宇摆摆手，“王八蛋
个。”
“没堵着吧？”林城步笑起来，“哎江老板，你是不是拿他没什
招？
看他还天天来呢。”
“早晚收拾他。”江承宇有点儿不爽地喝口酒。
林城步没说话，看着他笑笑。
“别跟这儿做意味深长状，”江承宇把腿搭到桌上，“这儿比他帅
多是，个电话排着队在床边站着，这小子笑起来嘴还是歪……”
“认识好几个不正经厨子，”江承宇夹着烟指指他，“常语也是个厨子你知道？”
“嗯？”林城步愣愣，“看着不像。”
“你看着也不像，”江承宇盯着他笑笑，“开始以为你是个模特。”
“瞎话说得这真挚。”林城步转头继续看着吧台后面元午。
“哎，”江承宇踢他脚，“你跟小午现在是不是挺稳定？”
8号，生活也就基本回到从前状态，如果不去考虑元午对自己那种无条件配合，林城步觉得元午现在状态比神经病以前要好得多。
表面上看起来他还是老样子，对谁都挺冷淡，拒之千里德性，动不动还是会不耐烦，可整个人精神面貌有很大改变……精神面貌这个词儿用着有点儿好笑，但确就是这回事儿。
元午身上那种消沉，点点地消失。
林城步坐在酒吧元午专座里，有些感慨地看着吧台那边，挺好不是，如果不去考虑更多话。
“怎天天喝饮料，”江承宇拎着瓶酒往他面前放，屁股坐到他旁边，“陪喝点儿这个。”
林城步把自己杯子拿到手里：“那你怎没打电话叫人来排队？”
“问这个干嘛？”林城步说。
江承宇这个问题突然让他有点儿不知道该怎回答，稳定？看上去是挺稳定，他有时间就会接送元午，平时没事儿也会跟约会似上街转悠，看个电影吃个饭，元午还会请他喝奶茶……
但要说真稳定，林城步又觉得心里始终没有踏实下来那种感觉，总有块是提着。
“随便问问，看看还有没有机会。”江承宇笑着说。
“你不是目标锁定那个不正经厨子？”林城步看他眼，“还没问你呢，那天堵没堵着他啊？”
“会儿开车。”林城步拿过饮料喝口。
“哎——”江承宇又嫌弃又无奈地拉长声音叹口气，“林城步你成长轨迹真是点儿看不出来有天你能长成这个正经人。”
“成长轨迹不是挺大众，”林城步扫他眼，“除没上大学。”
“你们学汽修那帮人，现在都这正经？”江承宇点根烟。
“不知道，后来也没干汽修啊。”林城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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