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没说话，气氛安静
下来。
两人在墓前就站许久，有时开口聊聊过去
话题。
江潮想起影子从前
直纠结问题，说：“所以你有五险金
？”
影子说：“没。”
江潮说：“没有？”
这个私家陵园环境非常不错，道路两旁高大松树将整个园子衬托寂静且肃穆。
只是路走来，却没有看见几座墓碑。
影子说：“园子墓不多，全是异族。”
江潮心中悲伤之意却更浓。
在小道之上行进约莫十几分钟，才终于到徐入川墓前，只是和江潮想象中肃静墓地不同，徐入川墓旁，竟是开满大大小小花朵，还有各种漂亮植物，将他墓碑衬托格外热闹。
江潮又为影子点根烟，他说：“所以，入川死前，以为是李如渊杀他？”
影子说：“嗯。”
江潮心脏猛地紧缩，他无法想象，看到监控录像李如渊，会是何种想法。
影子说：“
和他说，入川会认出那人不是他，他不信——也对，徐入川那笨，怎认得出来？”他开始猛烈咳嗽，仿佛要将肺咳出身体。
江潮口中片腥味，他不知道该说什，不知道该做什表情，只能低着头，看着地面，让脑袋放空。
影子懒懒道：“已经要来没用。”最在乎这个人，已经离开，他要不要有什关系。
江潮苦涩笑笑。
两人正聊着，却见石板小道上走来个身着黑衣人，他手里捧着束花，表情淡漠，赫然就是消失许久李如渊
“李如渊说怕他寂寞。”影子弯下腰，慢慢除着杂草，“让人在这里年四季都种着花。”现在已是秋末，马上入冬，周遭都是片萧瑟景象。唯有徐入川坟前，鲜花满地，芳草萋萋。
江潮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祭品。
祭品不多，就是些香烛和食物，还有瓶小酒。他蹲下来，把祭品样样在徐入川墓前摆放整齐，然后站起鞠躬。
墓碑之上镶嵌着徐入川照片，照片里他还是那笑容灿烂神采飞扬，他时光，永远停留在二十四岁那个下午，并且再也不会往前。
影子走到墓碑旁边，慢慢摩挲，就好像在揉着徐入川脑袋，他说：“又来看你。”
影子说：“不知道什支撑着李如渊活下来……”他到底是李如渊影子，李如渊没，他也会死去，但他还活着。
“想去看看入川。”江潮说，“要起？”
影子说：“行吧，明天请个假。”
第二天，两人出现在北上墓地里。看墓人似乎已经将影子认成李如渊，还朝着他点点头，叫声：“李先生。”
影子没解释也没应和，和江潮起进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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