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只能大概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杨擎宇眼神迷离
看着自己身边阿德里安，似乎依旧没有从剧烈疼痛中缓过劲来。
“你们族人眼泪味道可好？”将洒在杨擎宇身上细白粉末轻轻在杨擎宇脸上抹匀，阿德里安看着杨擎宇因为痛苦再次发出惊呼，露出
个笑容：“用最绝望泪水研磨成粉末……才能看到你们最美丽摸样。”
……这个变态……虽然全身都在痛着，杨擎宇却勉强缓过
神，但是也只能无力看着阿德里安伸手在他脸上轻柔抚摸，根本没有反抗力气。
“但是再凶悍又怎
样？”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阿德里安原本迷醉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他把抓住杨擎宇头发，将嘴凑到杨擎宇耳边，口狠狠咬上杨擎宇耳垂！
“啊！”敏感部位尖锐疼痛让杨擎宇发出短促惨叫，他想要挣扎却因为头发被牢牢拉住而无法动弹。
杨擎宇很痛,全身都很痛,沾上白色粉末皮肤好像要被灼热火焰融化般,剧烈疼痛让他连呼吸都觉困难,只能无助在地上不停抽搐挣扎。
阿德里安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看着，嘴角不明显挂着丝狠辣笑容。
“啊啊啊啊啊！”终于再也无法承受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痛苦，杨擎宇发出凄厉惨叫,然后伴随着他痛不欲生叫声，他裤子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刺啦”声碎成碎片，条火红色鱼尾代替原本人腿,其他身体特征也开始慢慢起着变化。
“真是厉害。”看着眼前杨擎宇发声变化，阿德里安低声自言自语：“居然在变成人鱼之后连相貌也会变？难怪找不到……”
“……”杨擎宇已经没有办法说话,被迫从人类变回人鱼,已经耗尽他所有力气，此刻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打碎重新拼回来样，疼痛犹如跗骨之蛆让他只能虚弱躺在地上动不动。
“
“痛？”阿德里安从轮椅上缓缓站起来，他几步走到墙边，按下墙上个红色按钮，面前玻璃墙壁开始慢慢升起。
“啊……”只能混沌睁着眼，杨擎宇手无力在地板上抓着。
“痛，小鱼？”带着扭曲笑容，阿德里安几步走到杨擎宇身边，却因为受伤原因脚步出现踉跄。
“哼。”从鼻腔里发出不屑哼声，阿德里安开始打量起躺在地上因为痛苦而全身都在痉挛杨擎宇。
“真是漂亮。”蹲下身体，阿德里安温柔抚摸着杨擎宇布满冷汗脸，脸上带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复杂表情：“奇怪物种……，果然犹如远古传说中海妖样迷人啊……能得到你，是
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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