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好？”佯作十分感兴趣，明维眉开眼笑地问他。
只是他心中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再怎
好
礼物，大概也永远比不上陆封州母亲留给他东西。
“纯金？”将他面上喜意收入眼底，陆封州
然般地轻笑出声。
果然没有人会拒绝金钱与珍宝，就连数秒前还将铜钱红绳视若珍宝明维，也无法成为例外。
思及到此，他看向明维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似乎是在心中思量，明维刚才模样是不是有意装给自己看。
只是
条做工劣质红绳，陆封州不明白他在高兴什。他拿出手机扫摊位上付款码，余光扫见明维蹲在地上，从摊前拿起那根红绳，兴致勃勃地戴在左边手腕上。
付款成功提示音响起，陆封州垂眼望向地上明维，情绪不明地发问：“你很高兴？”
背对着他人似是顿顿，稍稍敛起脸上过于明显笑意，镇定地仰起头来与他对视。
合同里标明条款他还没忘，不想让陆封州察觉出任何不对，明维露出不好意思神情来，“高兴。”他眼也不眨地编造谎言，“
家是农村，小时候穷得吃不上饭，家里人从没送过礼物。”
只是话音才落，不等去看陆封州是什反应，他自己就先眼露怔色。虽然只是随口胡诌出理由，小时候也并非穷到吃不上饭，但仔细想起来，家里人确从未送过他任何礼物。
却见明维眼也不抬地拒绝，“不用。”他声音听上去轻快而放松，“这个就已经足够。”
陆封州心中思绪骤然凝滞，眸色难以言喻地看着他没说话。
小吃推车老板出声提醒他们，炸鲜奶已经做好。明维忙不迭地走过去伸手接过，拿到那碗炸鲜奶，他们没有再顺着拥挤人潮往里走，而是决定掉头返回书店那条街。
明维将炸鲜奶提在手中，直到走出夜市，呼吸到夜色中新鲜空气，才用牙签戳起来慢慢吃。
陆封州走在他身旁，
也多亏他这几分掺杂在谎言中真情流露，陆封州信他话，对上他微微放空眼睛时，心中没由来地软软。再去看他戴在手上那根红绳，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敏锐发觉他脸色变化，明维脸上笑意彻底收起来，语气迟疑地开口问：“怎？你该不会是又想反悔吧？就算是想反悔也——”
话说到半，看到陆封州伸向自己那只手，他声音戛然而止。
见他迟迟没反应，陆封州没什耐心地出声催促：“还蹲在地上干嘛？”
有人群中牵手先例在前，明维这才后知后觉地将手放入陆封州掌心内。对方面色如常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目光不慌不忙地落向他左边手腕，“你喜欢，可以给你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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