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龙真
没有关系，你们不要抓小龙，他不是凶手！”
明恕并未因这突然迸发母爱而动容，“罗小龙在哪里？”
根据康玉提供信息，罗小龙于凌晨在邻市旅游客运站被抓获。若是再迟
些，他将乘管理混乱大巴
“
……”
“你？”
康玉摇头，眼神慌乱，“你不要问！不知道！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小龙
！”
明恕冷眼看着他，“你不担心罗小龙，第反应是撇清罗小龙与罗祥甫遇害关系。来推测下，这是因为你心里清楚，罗小龙很安全，他失踪是自主行为，而不是像罗祥甫样，被人所害。”
康玉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比自己儿子还要年轻警察，不明白对方怎
能从自己个细微反应，挖掘出这多信息。
罗小龙失踪。
“和儿子有什关系？”康玉再次被请到重案组问询室，语气神态与之前全然不同。
明恕与她对视十来秒，在她别开视线时道：“对你反应很好奇。”
康玉猛抬头，“你什意思？”
“罗祥甫和罗小龙是你最重要亲人，对吧？”
明恕站起来，围着桌子踱半圈，然后双手撑在桌沿，背部微躬，恰好挡住部分灯光，令阴影投射在康玉脸上。
“康女士，7月2号，你丈夫遇害当天，你在洛城旅游，不具备作案条件。但你儿子罗小龙，不在场证明就没有你这充分。”明恕说：“案发前天深夜，罗小龙出现在你们家所在小区，正好是从你认为拍不到什西门出入。在这之后，他四次与你通话，每次时长都在5分钟以上。”
两粒冷汗从康玉额前滴落，她吞咽着唾沫，面容忽然显得老态。
“如果你知道些什，最好别隐瞒。”明恕很浅地笑笑，“因为即便你隐瞒，也能查清真相——顶多是多花些时间而已。但查清和你自己供述，这两者结果完全不同。如果你想帮你独子，最好帮省点儿力，知道什，就说什。”
几分钟后，康玉双手捂住脸，喉咙发出压抑哭声。
康玉疑惑地抿住唇。
明恕又道：“罗祥甫失踪，是你报警，当时你情绪平静。现在告诉你，罗小龙也失踪，你第反应仍旧不是着急。”
康玉脸色渐白，脖颈线条频繁收紧。
“罗祥甫失踪已被证明是遇害，你情绪波动不大，可以理解为你们夫妻俩感情不睦，婚姻关系名存实亡。但是……”明恕个转折，食指在额角点点，不紧不慢道：“你已知你儿子也失踪，人之常情，或者说为人母惯常反应，难道不是担心罗小龙也遇到不测？”
康玉双眼睁大，呼吸滞，整个人如雕塑般静止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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