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逐渐回笼，他才想起自己昨晚喝醉
酒。
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在车上跟贺逾景接过吻，其他事情
概没有印象。
姜留岁酒后记不住事，连问什
答什都是沈思嘉告诉他
。大二次聚餐，喝多以后周洵开玩笑让他报银行卡密码，结果他真抓着周洵要交代个清楚。
身上没什感觉，看来贺逾景只帮他换衣服。
想到这里，姜留岁略微露出意外神色。
姜留岁素颜不像带妆时那样秾艳逼人，却依旧漂亮，显得年纪更小。明明是这干净清纯样子，被亲吻过唇瓣却略微有些红肿，犹如留在身上标记。
之前在车上，姜留岁说他和别人不样、只有他……他听见后仿佛被下蛊似，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姜留岁黏在起。
贺逾景站在盛满水浴缸边，动不动。
他忽然单手捂住脸，耳根渐渐发热，难得有些难为情。
怎会……
膏和彩妆混在起，看着姜留岁脸上乱糟糟样子，贺逾景不由得笑下，伸手点点他鼻子：“你好像花猫。”
卸完妆以后，贺逾景多看他会儿，手贱地摸摸他脸，又去碰触他长长睫毛。睡梦中姜留岁洋娃娃样任由摆弄。
浴缸里水快到半，贺逾景扔入浴剂进去。稍微迟疑，还是慢慢抽开姜留岁外套腰带，颗颗解纽扣。
今天晚宴上酒味和香水味沾身，姜留岁应该也出汗。他还是帮忙洗个澡吧。
他件件脱掉姜留岁衣服，才注意到锁骨上居然打层淡淡香槟色高光，这片皮肤都亮晶晶。在心里暗叹姜留岁化妆师还挺讲究，画地方骚里骚气。
他清楚情人应该履行义务
想到姜留岁说那句话时样子，就有反应。
贺逾景稍作迟疑，没有离开，捂在脸上手放下来。自己动手。
他错不错注视浴缸里熟睡人，神情渐渐变暗，眸光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
姜留岁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有人帮忙换过衣服，他穿着舒适睡衣，像是为照顾他睡眠习惯，特意在离开前往他怀里塞个枕头。
等卸掉锁骨上化妆品，贺逾景把他抱起来。为不弄醒姜留岁，动作十分小心，最后轻轻把人放进浴缸里。
做完切后，贺逾景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为同时保障隐私和视野，浴室做单向全景落地窗，下方城市霓虹览无遗。圆形浴缸里漂浮着泡泡，姜留岁睡在里面，双腿又长又直，全身雪白，像被困住小人鱼。
他本来平躺着，仿佛觉得不太舒服，在睡梦中慢慢翻个身，半透明水面随他动作上下浮动。
侧躺以后，他脸正对着贺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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