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项明章身后，往手心倒
些药酒，摩擦焐热，抬起掌心按上项明章腰后
肌肤，慢慢地打圈。
旧时在家，父亲关节不好，跌打师傅经常上门服务，他见得多，学会
招半式。
淤血要用力揉散，楚识琛下手加重，说：“忍着点。”
项明章道：“不疼。”
楚识琛放心，再加重用十成力道，项明章不防，竟被推着向前栽半步，他站稳，侧脸向后，余光捉到楚识琛哼笑轮廓。
项明章刚洗漱完，打开门，清冽须后水味道扑面而来，他正在换衣服，上半身还穿着居家T恤。
两个人谁也没有吭声，个让开，个进屋，门“嘭”地关上。
楚识琛上次来是晚上，今天不到八点，阳光照射着大半间客厅，他跟随项明章进卧室，行李箱装好，公文包在床尾扔着。
他兀自去清点文件，档案袋移开，下面盖着盒膏药贴和瓶跌打酒。
楚识琛疑惑道：“这些要带
？”
思形势。
最后提到游艇爆炸，他探手按在墓碑上，说：“或许是
多疑，无论如何想继续查查，倘若不是场纯粹意外，定会给你个交代。”
在家里，楚识琛选择隐瞒这件事，主要是怕楚太太担心。
况且，当初事故是李藏秋处理，楚家律师团队、保险经纪和会计师任由差遣，楚识琛需要确认这些人是否可靠。
这件事急不得，耗费多久工夫暂时难以估量。
冷不丁，项明章问：“那晚和钱桦做什？”
楚识琛没料到项明章会过问，毕竟是他私事，手上稍停，他回答：“吃饭。”
项明章说：“只是吃饭？”
“不然呢？”楚识琛又倒些药酒，“你设想会做什？”
“不用。”
项明章说着脱下T恤，上半身裸露出来，肌肉分明，肤色健康，但是肩膀有几块青紫色难以忽视，后腰两侧更加严重，呈现片深紫色血淤。
楚识琛惊讶地问：“你怎受伤，要不要紧？”
“没事。”项明章语气平淡，拧开药酒倒点，在肩膀处揉揉。
楚识琛装好公文包，看项明章反手向后不太方便，他解开袖口挽起两折，夺过瓶子说：“帮你吧。”
楚识琛表面如往常，全心准备周出差。
天气逐渐热，楚识琛带两身薄西装，南京离得不远，走高速上午足够抵达，开车过去在南京出行也比较便捷。
周，司机先接上楚识琛，然后去公寓接项明章。
时间尚早，开车是体力活儿，楚识琛让司机去吃点东西，他上楼帮项明章核对研讨会要带资料。
上四十层，楚识琛停在A号房门外，项明章那天蔑视神情再次浮现脑中，他稍微用力地按下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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