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存说：“不是这些。”
“那条件是什
？”乔苑林猜不到。
段思存把盒饭餐具收进垃圾袋，起身走到桌子
侧，将桌角
检查书拿起来，腾空在垃圾袋上方。
乔苑林有点懵：“能明示吗？”
“学察部部长快毕业
。”段思存说，“
希望你参选新任，既能加学分，也能为班级争光。”
长期合同，每半年到年招新次，聘用人员多为年轻大学生。虽是短期工，但薪资不错，而且稳定，工作环境也很好。
乔苑林点进这条信息阅读详情，任课教师内推，然后统考试择优聘用。
“推荐”链接与其他链接颜色不同，说明点击过，乔苑林看向段思存，从椅子上站起来。
“段老师，”他这次等不及铺垫，直白地问，“实验助教招上吗？”
段思存放下盒饭，拧开杯子喝口水，说：“没有，这两天刚出信息。”
乔苑林傻，他班长都不想干，去竞选部长？
没等他答应，段思存手松，检查书兼辞职信掉进垃圾袋里。
乔苑林只手压着桌沿儿，搞不清站在哪种立场，也不确定是否合理，反正使劲就说出来：“您可不可以推荐梁承？”
段思存陷在沙发角，捂着水杯陷入沉默。
办公室里充斥着饭菜香气和试卷油墨味，混合难言令乔苑林感到憋闷，他屏息望着段思存，有点祈求地说：“推荐他，行吗？”
段思存不语良久，才道：“有个条件。”
乔苑林为难起来：“知道您关心梁承，但是他住址和近况太隐私，不能擅自告诉您。如果他当助教，您亲自问他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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