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子昱笑
笑，重复道：“没错，是你来送玉佩
时候。”
六岁
空气在两人间静静地流淌片刻，忽然，甫子昱开口道：“子阳，
喜欢你。”
杪冬皱起眉，略微垂下眼眸。
过好
会儿，他说：“记得，以前你是很讨厌。”
甫子昱略有诧异，沉着眉头想想，不禁笑起来：“那都是多久以前事情，子阳怎
现在还记得？”
杪冬没有答话。
“子阳，你来啦。”
房间里人笑着迎上前，看不出被关十天禁闭，依旧是幅风流俊雅，贵气逼人翩翩少年模样。
杪冬退后步，避开他手。
甫子昱顿顿，眼里笑黯下稍许。
“父皇说，禁闭到今天结束。”杪冬开口道。
这次来日华殿，总觉得什地方与以前不样。
到底是哪里不样呢？因为以往来次数屈指可数，过来也是没多久就匆匆离去，所以杪冬也说不上所以然来。
好像门匾上新漆红漆，长廊两侧种上郁郁葱葱茶花，小池塘边多排柳树，还有柳叶间，若隐若现大概是新搭凉亭。
“啊，什时候把假山搬到这里来……”望着石门角，杪冬小声喃喃。
带路小太监脚步顿下，看向杪冬目光满是惊诧。他忍不住插下嘴，道：“殿下，这假山直都摆在这儿呢，都好几十年啦。”
“那都是小时候事，”甫子昱看着他微垂睫毛，笑道，“那时候还不懂事，对子阳做很多恶劣事情，子阳会记恨？”
杪冬抿下唇，依旧沉默。
甫子昱叹口气，问：“那子阳知道是什时候喜欢上你吗？”
他说：“是你来送玉佩时候。”
杪冬睫毛微微颤，抬起眼定定地看着他。
甫子昱面上闪过丝愤懑，却很快又收敛起来，他重新带上笑，问：“这快？是子阳为求情？”
“算不上是……”杪冬斟酌着措辞，“你只是喝醉。”
“子阳是这样想？”甫子昱挑挑眉，“没错，确实是喝醉，否则不会还没成功就被父皇抓住。”
杪冬抬眼看他，沉默不语。
房间里燃着淡淡熏香，不同于顺帝身上清冷气息，而是更接近少年人，再怎样沉稳也掩不住热烈与张扬味道。
杪冬愣愣，不好意思地笑下。
就好像从没认真看过甫子昱脸样，杪冬也从没认真看过日华殿摆设。
不过这并没多大关联，看也好不看也罢，恐怕这都是他最后次来日华殿吧。
站在甫子昱寝宫外，带路小太监得允，慢慢把门打开。
阳光顺着开启门扉下子蔓延进去，骤然满室光辉，杪冬抬眼看着，默默吐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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