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把烟掐
，心不在焉地笑着反问：“既然你这
关心
怎回家，不如顺个路送送得？”
他还故意把“顺个路”略微加重音，深邃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钰，这样子成功地让对方心里
阵不适。雁回把笑容收起来，懒得再多废话，便直截当地告诉池钰：“有什话就说，别总像是审犯人样看着。”
凉风轻轻吹起池钰制服衣领，他望着雁回那张与岁月融合得越来越完美脸，有几秒钟恍惚。
他忽然想问雁回是不是仍然厌烦着身边人，或者说这些年来也试着对谁敞开过心扉。然而这样问题在池钰张开口后就被扫而空，只剩下句语气强硬“你什时候跟池烈关系这好。”
池钰分明记得上学期开学不久池烈还说过讨厌他，自己听着没往心里去，反而还觉得理所应当。所以他完全没想到这两个人还能相安无事地待在辆车上，甚至还是雁回主动对个难管教孩子示好，这画面实在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池钰身警服挺拔地杵在原地，不为所动，“你多走两步不就得，又不碍事。”
“但是碍眼啊。”
这种久违刻薄让池钰哼笑声，他稍动身子，腰上别着手铐就在路灯下闪着明晃晃光亮。雁回吸口烟，倒也不急着走，等着听池钰有什话要对自己说。
“他们怎还没放学？”
拐弯抹角第句。
多失态，池烈迅速提起裤子，把温度压回去。
“衣服拿好。”雁回站起身，唇角漾起不易被察觉浅笑。
池烈抓起自己校服，犹豫下，把雁回外套也拿起来。
虽然他自认为现在神色平常，但在雁回看来，他此时样子根本见不人，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太容易联想到糟糕方面上去。
“先去办公室待着，”雁回低头把领带卷成团状，“大课间再回教室。”
他越琢磨越心慌，可惜自己那天没空来学校亲自确认放学时间，这就导致他现在没有足够底气来盘问雁回，只能祈祷别从对
雁回慢悠悠地说：“高三嘛，拖堂很正常。”
“哦。”池钰打量着他，“你今天没开车？”
拐弯抹角第二句。
“限号。”
池钰立即问道：“这都十点多，你早晨上班也该比限号时间早吧？”
池烈清清沙哑嗓子，跟着他出门，礼堂内灯已经熄，光线昏暗。路过外面楼道垃圾箱时，雁回随手把领带丢进去。
这就仿佛抹掉他们不可告人秘密。
★★★
雁回下班时间比学生要早些，他刚出校门，不经意地往旁边瞥，却见到张颇为熟悉面容。
他把嘴上叼着烟拿下来，笑着说：“麻烦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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