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
字没有
，“起”字只剩半截，但大致还看得出是哪个字。看这几个字意思，像是“婉婉”要和谁私奔。
可私奔小纸条为什
会藏在二楼公共厕所镜子后面？婉婉又是谁？
唐措捏着纸条走出厕所，站在走廊上打量左右。这里是走廊尽头，右手边是墙壁，左手边是通往阁楼路。
阁楼里没有浴室，只有帘子遮住简易马桶。那位住客被关在里面半年，不可能不洗澡，所以他最有可能洗澡地点就在这里——这叫定时放风。
九点半：接待客人
从碎肉新鲜程度和厕所里残留血腥味来看，杀人案发生时间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上午九、十点那个时间刚刚好。
鬼影虽然形状可怖，难以看出本来面貌，可唐措仔细观察后，是男是女大致什年纪还是可以判别。
那是个男人，头发偏黄，不卷，年纪应该介于青年和中年之间。
已知于公馆男性里，只有于望年、管家和阁楼住客是男性。阁楼住客是个卷发，排除；根据靳丞描述，在走廊游荡管家鬼是黑发，也排除，那就只剩下于望年。
手就是
枪，子弹几乎擦着唐措头顶飞过去，“咔擦”把镜子打成碎片。
碎裂镜子里，仿佛无数血淋淋尸块拼凑在起鬼影也分裂成无数个，那脸半青半白，双目赤红，因为脸也是几块拼凑，还拼凑得不完整，所以连男女都差点分不出来。
“操。”齐辉拿枪手都在发抖，迅速又开几枪，同时全神戒备地打量着四周，就怕有个鬼突然出现。
唐措静静看着，忽然想到什，又弯腰在厕所内大肆搜索。
这时镜子碎成稀巴烂，鬼影总算消失不见。齐辉抹把冷汗，下意识地靠近唐措以获得微弱安全感，“唐哥，你不怕吗？你还在找什呢？”
在不排除于公馆有另外男性人物存在情况下，于望年和九点半来客依然占据最大嫌疑。
可于望年是于公馆主人，他如果被杀死，可不是单单用碎尸能掩盖过去。唐措直觉告诉他，死在这里是那个倒霉催客人。
没几分钟，唐措在碎裂镜子碎片中找到半截纸条。这纸条是被撕坏，尾部勾在镜子后面凸起枚小钉子上，看上去像是有人要将纸条从镜子后扯出来时，不小心落小半截在里面。
纸条上有字。
【——起离开，可好？你婉婉】
唐措：“秘密。”
齐辉：“这还要保密吗，唐哥
可是你人……”
唐措没闲心解释。
他说“秘密”，不是要对齐辉保密，而是在找这个厕所里藏着秘密。那人在厕所被分尸，是否是因为他在这儿发现什呢？
管家小黑板上有条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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