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宇抬头看
他
眼。
方景尧个激灵，立刻撇清道：“你别瞎说啊，
自己也是很勤快
好不好！再说这都几岁时候说话啊，小时候还说要考到北大去读书呢，考上吗？”
许恋恋撇嘴，“你脸皮真厚，说不过你。”
方景尧句也不让她，顶回去道：“这是嘴皮子利索，关脸皮什
事儿！”
许恋恋又说两件方景尧小时候干过得丢人事，什圈地盘当老大，他们几个都是从小起跑着长大，许恋恋初中之后才搬家，跟他们几个也生分，之前她和陈玺、方景尧关系最好，这帮男孩子闯祸，她都帮着放哨，挨训也起站在墙根那排队哭。
方景尧过去敲沙发扶手两下，听着声音“锵”地声，带点惊讶道：“这木头真好，是什材质啊姨？”
卫姨边给他们水，边看方景尧眼，笑道：“就你眼尖，刚敲那块是菠萝格，好几十年老木头。今天来这也是想擦擦它，过几天有个人要来买，说是要收藏，也搞不懂这些，反正现如今孩子们也不稀罕木头，有个人能收着也好，白放着也是浪费。”
卫姨去拿抹布，方景尧手脚利落抢先步拿过来，麻利地开始干活。他有心要表现下，卫姨也不跟他争，指点着擦几个地方，扭头问龙宇道：“怎今天有空过来？医院不忙吗？”
龙宇道：“今天礼拜天，休班。”
卫姨这才想起来，点头道：“对，这退休以后，日子都过糊涂。”
大概是关系太熟，方景尧都没什把她当女生看待意思，跟她贫几句，好些没记住丢人事迹，他干脆死活不承认。
许恋恋在那小声跟他顶嘴，抬手去擦高处块木板时候，有点够不到，方景尧顺手给她弄好，挑眉道：“就你这记性，也就考试有点用处……”
“你以前抄作业时候可不是这说。”许恋恋不服气道。
龙宇直在那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旁跟进来许恋恋直老实等着没能说上话，听见这个赶忙道：“不糊涂，不糊涂，您刚才跟说那些琉璃鼻烟壶事，都没记起来呢！还是您记得清楚。”
卫姨摇摇头，道：“都是以前事儿，你爸当初就爱好收集这个吧，你回去多问问他，比问知道多。”
许恋恋笑下，也没说话，瞧着是个老实姑娘，也不知道带着点什求人心思，在房间里找活帮着卫姨打扫。
她手脚勤快，方景尧有点不乐意，“你干吗啊，抢活干啊？”
许恋恋有点委屈，捏着自己那块手绢道：“你以前都不干活啊，怎今天这勤快，你以前还说找对象要找个会做饭又勤快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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