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期沉默
许久，低声道：“李队，你想帮
吗？”
——能信任你吗？
李恒然看出他
犹豫，心下顿时通明。叶南期知道点什
，但是不信任他。他眉目沉着，肃然道：“想还死者
个清白。”
叶南期笑道：“你信她是清白？”
李
叶南期走到他对面坐下，微微笑，主动开口：“李队叫出来，是想谈谈姐姐事吗？您认识她？”
李恒然斟酌下，低声道：“八年前，叶清清——或者说叶湄，有个晚上报过警，那时还是个小片警，刚好是辖区，这件事是处理。”
叶南期手微不可查地抖下：“……她报警？”
“到她家，她穿着睡衣坐在门口，到底发生什，她又没说，以为她在开玩笑，批评她顿。”李恒然带着回忆，沉吟着道，“回去后觉得不太对劲，打过几次电话去问他情况，她却什都没说。直到后来有天，看到娱乐头条上爆出她绯闻，她打电话，哭着求救她……之后事，你作为她弟弟，应该很清楚。”
叶南期当然清楚。
胡思乱想，声音依旧温和：“李队，请问有事吗？”
李恒然道：“想向你确认件事。”
“李队请说，会配合调查。”
“‘叶清清’，或者说，叶湄，是你姐姐吗？”
叶南期表情空白几秒，没有说话。
他张张嘴，觉得有些耳鸣，呼吸不畅：“……那你，救她吗？”
李恒然脸色愧疚，低下头，沉重地道：“那时候什都做不到，也没发现有哪里不对，以为就是个走错路女明星——直到后来她跳楼z.sha，在此之前，她其实报过警，但是被上头压下没处理。”
时至今日，李恒然还保存着那些短信，那时候他就心有存疑，叶湄死后曾经上报过许多次，想查清楚到底是怎回事，却没有回应，没多久他就被调任到A市，凭着出色表现，步步升任为队长。
这件事压在他心头，可惜纵然觉得疑惑重重，也查不出什，渐渐有些淡忘，直到这几天，叶南期出现在他视线范围。
“当年去过几次你家，你妈妈情绪很激动，说什都不知道，把赶出来。后来你家搬家离开，找不到你们，不得不听从调令离开D市。”
李队继续道：“不要紧张。叶先生，有空出来见面吗？”
早上九点半，叶南期在家小茶馆和李队碰面。
来时叶南期心底其实是很犹豫，他不确定这个李队是真是假，如果是那些人派来诱他呢？
但想到薛向榆说，他还是来。
李恒然今年三十四岁，当多年刑警，即使穿着便衣，气势也和般人不同，充满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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