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在书里有
句话，大概描述是‘如果你见过曾经
，你会原谅现在’，可是那不是她伤害别人理由，说过很多次，她没有听，她不愿意约束自己，而是更为放纵，所以选择
和她再不来往，那次报警，是很多次谈话无果之后，做最撕破脸面事。”
“你并不亏欠她。”
宋明芷微微皱眉，心里不由自主觉得有些烦闷，大抵是车内太封闭，才让她有种喘不气闷感。
“嗯，心里有数，谢谢你这
快接。”
宋明芷手放在唇边，掩住面上笑意，避免小姑娘见更加羞窘。
“她带你来游乐园，然后就那离开吗？”
宋明芷没有指名道姓，她和东菱都知道她说是谁。
“对，没看见向她服软，很生气离开。”
东菱轻叹，声音里无奈成分远比厌烦大。
怀里下来。
“哎……不用……可以自己走，其实也也没有很……”
东菱语言系统陷入紊乱，说得有些结结巴巴。
“再动话可就要碰到你屁股。”
宋明芷这句话是笑着说，带着些似真又假意味，让东菱想起她们初次见面时候，对方逗弄似说那句‘好啊’，仿佛要落下吻，在即将触碰时又拉开距离。
“她很绪化。”
宋明芷察觉到东菱绪，因此将话语说得更婉转些。
“是啊，她直这样，特别幼稚，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没有变，总是企图通过威胁去达到自己目，希望所有人都可以顺从她，她对别人要求没这苛刻，唯独对……可是不会无底线对她好，不能向她对那样，所以她总觉得是亏欠她。”
“她认为不管她做出样事，都应该要站在她这边，她是非观很薄弱，有些时候很扭曲，这和她受过伤害童年有关，知道那些并且帮助过她，因此她觉得就算所有人都可以抛下她，唯独不能。”
东菱语气很淡，不是抱怨也不是惆怅，而是平静。就像是夜雨之后改换片天样平静。
东菱不敢动，她怕等会宋明芷真摸到她屁股。
宋明芷看东菱乖，也就敛坏心思。
她抱得不算吃力，但是冬天衣服比较厚重，加东菱身这件羽绒服面料很滑，所以她刚刚也不算是完全在开玩笑，东菱继续动下去话，可能真要从她身上滑下去，为避免让她滑落，她肯定要托着她。
东菱踩在车时候，还能感觉到小腿传来阵无力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身体后遗症还没过去，还是因为被宋明芷抱着走过来正处于羞耻里。
她少见拘束起来，和宋明芷之间距离有两人宽，双手放在膝盖前，衣服正襟危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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