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空无
人。
江画有点失望，就在他以为这趟白来
时，房间尽头突然拐出个赤裸上身，只穿着短裤
对于不良少年，光看是看不出所以然
。
他见过几个体育生，除比般学生身材壮硕点，也没有特别明显不良癖好。
“
想找人采访下，但他们那群人总是扎堆，不太方便。”
上次被篮球队长砸晕事儿在先，江画闭着眼睛也能想到自己在这群人间名声什
样，贸然往不良堆里凑，那真是蠢到家。
他难得动回脑：“现在都在往食堂走，去体育馆找找，没准能等到落单人，最好是新生。”
“今晚有工作，所以”
“知道！”江画眉开眼笑：“今天没课。”
越歌：“”
把上节课现蒙完卷子递给他，起身就要走，没走出两步，江画回头问：“对，班长你知不知道体育生平时在哪活动？”
越歌想想，说：“东区体育馆。”
说弱水三千没瓢好，可见怀水校风校纪什样。
江画也不确定，问：“那咱们学校有没有？”
怀水中学太远，他懒得跑那远去调研，最好就地取材。
“咱们学校你知道啊，就那些体育生狂呗。”周大嘴咧开嘴，嘿嘿笑：“之前体育生和怀水约架，被打成狗，丢死个人，应该算不良里菜逼吧。”
菜不是问题，是坏学生就行。
恒安体育馆在东区占据着小栋楼，由篮球场，游泳馆，羽毛球馆等多个场地构成，酷暑和寒冬时，学生体育课都会移居到室内上。
分辨普通学生体育生方法很简单，体育生有专门换衣间和休息室，去那里找就好。
江画到达换衣间时，走廊里空荡荡，体育馆内学生已经走差不多。
他谨慎地在拐角等会儿，上前将换衣间门推开道缝隙张望。
入目是方约莫二十平米空间，排排衣柜整齐排列着，两扇柜子之间放着可控休息长椅。
江画匆匆道谢，转身跑出教室。
恒安高中规模算是A市高中里比较大，每个年级体育特招生人数很可观，勉勉强强能凑足个三十人班级。
体育生上午安排都是文化课，到下午，会换上训练服去运动场训练，基本都是室外活动。
系统说：“他们现在去吃午饭吧，你现在去？”
江画走进体育馆，四下张望：“嗯。”
江画决定找机会去观察下体育生。
这个机会来很快。
高二课程并不繁忙，每周都固定有两节体育课，周三节，周五节。
周五那节课就在午休后，午休连着体育课，将近两个小时时间无疑是调研好机会。
下课铃响，越歌送来套崭新高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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