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校服
衬衫很薄，肩头处湿润让越歌抿紧
嘴角。
他想想，正打算耐心安慰，江画突然开口。
声音很哑，带着浓重哭腔，但凡有点力气，恐怕就是哇哇大哭：“
刚刚好怕，还以为要死。”
“别怕，已经没事。”越歌说。
“嗯你不是找到
。”
没等看清，鼻子先发挥作用。
“越歌”
在气质上，越歌确实和苏闻有
点相像。
绷紧神经渐渐放松，泪腺迟钝地开始工作。
江画几乎将所有重量都靠在越歌身上，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虚脱还是害怕。
江画正浑浑噩噩地想着，隐约听见很轻声叹息。
很奇怪，明明他连系统声音都听不真切，那声叹气却听得很清楚。
不是秦扬？
黑影朝他伸出手，江画迷茫双眼愣愣挪向那只手，依旧没有动作。
不是他不想动，是他实在没力气。
盖层温暖，反而映出眼底空泛。
指尖轻轻在桌上点两下，越歌沉思片刻，看向手腕上手表。
距离家教课还有十八分钟。
快来不及。
将化成水冰棍扔进垃圾桶，他关灯锁门，离开教室
越歌愣愣，倏地看向江画，江画眉头紧锁，冷汗津津，副神志不清模样。
身体使不上力，江画没靠多久，就开始软趴趴地往下滑，感觉到自己要摔，他就本能往上攀。
越歌闭下眼，以此缓冲心绪。
“江画，你自己凑上来。”
耳边嗡嗡作响，江画什
越歌犹豫下，没将人推开：“先送你回去。”
江画伏在他肩头，没回应。
越歌低头看向腰间，只手虚虚抓住他衣服。
“江画。”他声音柔和些：“先喝点水吧。”
江画还是没回应，手指蜷缩，像是想抓紧些，但有心无力。
对着这双湿漉漉眼睛，越歌又叹口气，妥协般俯身将江画拉出柜子。
屈膝坐着时间长达几个小时，两条腿早已麻木，江画刚站起，便个踉跄朝前倒去，靠在来人身上。
他衣服几乎被汗水浸透，墨色碎发凌乱沾湿在额头，平时红润明媚小脸苍白如纸，本该漂亮得像幅画，现在却更像颗脆弱易碎水晶。
“苏闻？”
江画竭力用模糊视线去看清来人。
江画所在柜子被人打开时，更衣室和柜子里均是片寂静。
系统见鬼般呼喊：“江画！来人！”
新鲜空气涌入，冲淡萦绕几个小时汗臭味，江画手指动动，艰难从膝盖里抬头。
来人背着光，只能看见道漆黑轮廓，让他有点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放学，来可能是秦扬，但如果秦扬，看他这狼狈，应该会笑出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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