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
师生关系啊，像之前那样。”
越歌眨
下眼，顶着张清纯脸，竟煞有介事地问：“忍不住怎
办。”
“呃”
江画
噎，瞄向不知不觉被抓住手，脸颊火辣辣发烫。
“反正要挽救，你就得当
家教，必须忍住。”
“节课三百块。”越歌按灭手机，神色自若：“他开玩笑，迟到会延后课时。”
江画没接话，坐回位置气鼓鼓地摆弄手机。
片刻后，越歌感觉手机震动两下，是笔大额转账。
“不要教他，给当家教。”江画脸愤愤，很豪气地承诺：“绝对不扣钱！”
越歌摇摇头：“不能收你钱。”
要打工。”
“那你给打工。”
江画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操作通，表情忽然顿住。
“对，你给他补课多少钱？”
越歌还没说话，手机突然响声，他拿出手机看眼，江画心下紧，也起身探过去瞧。
他眼神飘忽阵，才下定决心般瞪向越歌，脸严肃地威吓。
“忍不住，扣钱。”
“为什？”
“因为在交往。”
江画舌头打结，才想起这茬：“那有什”
见越歌无动于衷，他绞尽脑汁地想：“要不补习时候，就划清界限，当做没有交往。”
“怎划清？”
【老师，迟到也扣钱，今天要早点到哦。】
没有打开消息看不到发信人，江画却从语气里眼就看出这是上次给越歌发消息学生。
不知道为什，他此时再看，突然火气上头。
扣钱扣钱，威胁谁呢！
“家教费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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