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还上过电视呢！这玩意儿熟得很。”李婶欢快地对着镜头，大着嗓门儿，“来来来老铁们，飞机游艇走
直播间里片：【！！！！！】
【这人也太老实
扒，好人生平安！】
【奇怪，刚怎
没看到他呀！这苹果看就比刚刚那
好很多啦。】
【别人烂苹果卖二十，他家这好苹果卖八块……良心卖家无疑。】
【……】
这会儿再看他摊位上东西，明显比其他人要好许多，个头大又新鲜，就是人不像其他小贩那样机灵，见她过来也不知道招呼声，就闷着头整理水果。
程湘指指上回买那种：“这多少钱呢？”
虽然这样问，但她心里已经做好涨价准备，不过贵点她也认，别像别家那样拿黑心苹果出来卖就行。
乔老六：“八块。”
程湘没反应过来：“啊？”
啊。
要不跑两公里去水果超市买？
正想着，那边两个,bao脾气男生就要撸袖子打人，她赶紧躲远些，耳边个中年大妈声音：“丢人哟，那几个小子真是赚黑心钱咯，被打也是活该！老六你推过来点儿，别让他们砸你摊子上。”
程湘回头，发现自己不知怎绕到另个水果摊前，这个摊子十分靠后，几乎被前面摊位全挡住，个四五十岁大婶站在她旁边，边挑水果边抱怨：“那烂苹果卖十八斤，这不专坑外地人吗，还故意抢你生意！看着吧，没个有好下场，祖师爷看着他们呢！”
程湘听她提祖师爷三个字，就知道这是自己人。
程湘现在心里也舒服多，正准备买上两个，便见旁边中年大婶神秘地凑过来，放低声音：“小姑娘，阿姨跟你说啊你选对咯，买水果就得选这家，千万别去前面那几家，他们那几个都学坏，专门坑钱呢！”
程湘还没说话，又听这大婶惊叫道：“哎呀这、这啥呀！你在拍视频呢！”
程湘道谢，怕她不懂，笑着解释道：“不是，现在在直播，阿姨。”
“直播啊！”李婶然道，“嗨知道！家姑娘也爱看直播，什化妆、唱歌、撸猫多去……”
程湘失笑：“阿姨您还挺潮啊！”
乔老六：“八块。”
程湘：“……”
她惊讶道，“怎降价？上次还买成九块呢。”
乔老六声音没什变化，：“批发价降。”
程湘：“……”
她再回头看，这小摊贩长得好像有几分面熟，应该在哪见到过。
正巧他伸手接大婶水果，程湘看到他左右上六根指头，突然想起。
这就是她之前买那家！
最大最好苹果，才九块钱那家！
上次她刚好多买个，顺便分着吃，别说还真挺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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