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姜清元说：“但是不用
。”
金十八：“给你就拿着。”
“不用给
这个
。”姜清元说：“没有做什
。”
金十八挑眉：“事儿真多。”
姜清元默认。
他说这话是真心。本来自己就什都没做，又不是赢比赛或者拿奖，谈何奖励。更别说补偿，这个礼物他不能收。
他垂下视线时，落下眼睫像是小小窗扉掩起。
姜清元只是道：“这个不能收。”
阵风吹过，凉意萧索，树叶沙沙作响。
两人坐在张长椅上。姜清元安静地低着头看自己手腕，金十八朝后仰靠，姿态散漫，抬头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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