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也觉得这个问题唐突。只是她还是等到
答案。面前
林安坦白地说：“是。”
他语速缓慢，又坚定地说下去：
“
们正在交往。”
周医生还是觉得，今天问答环节进行得过分顺畅。
“这样啊……”她快速思索着下面话题。
“看来是
个很优秀人。”周老师说。她注意到林安然回答问题变得顺畅，试探性地问出下个问题：“可以告诉他名字吗？”
林安然视线始终落在膝盖这个安全位置上。周医生注意到他又次深呼吸，这才说出那个名字：“……商灏。”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她在心里念遍，留意下。
应该说，今天对话进行得过分顺利。
林安每次对答都十分流畅。有关于这位朋友，他生日，星座，身高，甚至血型他都回答得清二楚，中间少很多卡顿。
“想要来聊聊你朋友吗，小然？”
林安然已经准备好。
坐在那张熟悉沙发椅里，他深呼吸下，朝周医生点头。
“不用拘束，们可以随意聊聊就好，”周医生说话平缓又和善，问：“你想要先从哪里聊起呢？”
意料之中沉默。于是她继续说下去：“让想想，你们两个这
合得来，或许你们两个爱好也致。他喜欢什呢？”
说完那句话，林安然视线终于肯从膝盖上移开。他看向周老师，主动开口说：“有他照片。”
他是个感受不到对话氛围人。也不知道寡言自己这样突兀发言后，把原本气氛也推向偏正式和郑重。
这次停顿人换成周医生。这进展出乎她意料，没想到林安真掏出手机要拿照片给她看。
“可以吗？”她顿时也认真起来，放下记录本凑过去看。
他们问题不觉就渐渐变得更深入些，周老师问：“你朋友和你起住，他目前有女朋友吗？”
就是这个问题让林安然犹豫下。
有没有女朋友……
他最终回答说：“没有。”
“可能有点冒昧，”周医生语速放慢：“这个问题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有点好奇，这个人是你正在交往对象吗？”
对面林安然听到她这个问题，耳边仿佛是听到某种信号发射，心里想，来。
就是这个，幸好他有备而来。
时间回到前天晚上。昨天晚上林安然特意拿本子和笔，拉下老脸问商灏晚上问题，可以说是提前做足功课。
此时坐在周老师面前林安然流畅地回答出来：“他会马术，还会乐器。”
事实上，昨晚商灏开始说是“然然”。林安然说不过他，被逼无奈打开白度，商灏这才交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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