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
直潜藏在系统心底很久
。
毕竟他上岗前看那
多资料，却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个穿书局员工行事会像是江离这般……这般放浪不羁。
要说江离这个人真
戾气奇重杀人如麻吧，其实在大部分时候他好像真又很温和冷静，点都没有变态杀人狂样子。
可要说他是什好人……
嘶。
啧，好像没有之前好骗。
江离在心中小声地嘀咕句。
他眨眨眼，然后努力解释道：【
就是，你知道，职业习惯……比起看到那些家伙后悔，更喜欢看到他们恐惧到无以复加样子。】
*
江离语气很和蔼。
。”
江离忽然没忍住，轻轻地嗤笑声。
听到他冷笑，系统头皮都麻。
【你，你别乱来，刚才看，主脑刚刚在系统商城里禁售拟态面具！你要是再随便乱杀人然后利用系统漏洞让外人扮演重要剧情角色，是，是会导致小世界崩塌！】
江离耸耸肩。
光是把“好人”这个属性在江离身上对比下，系统都有点发毛。
系统也没想过江离真会回答它，可出乎意料是，在它问出那个问题之后，竟然真听到江离回答。
【已经不记得。之前没经验，做任务出疏漏，所以被穿书局惩罚，收走许多初期记忆。】
江离淡淡说道。
【不过……在印象中，好像就是个非常荒谬而可笑世界吧。】
但是在少年话音落下瞬间，系统莫名其妙地，还是打个冷战。
——黑暗升级流世界里出来工作人员，真都好可怕啊。
【对，其实直很好奇。】
系统忽然有点跑偏。
【你工作风格真就是在黑暗升级世界里磨出来吗？你进穿书局，究竟是从哪个世界来啊？】
他早就猜到自己之前那极限操作会引起穿书局上层关注，事实上都已经到这时候才封掉系统商场里拟态面具，已经超乎他预计。
【你别那紧张，也不是见到个人就随便乱杀。】
江离很是诚恳地同系统说道。
【系统：……真吗？】
【系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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