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言来找他，是顾戚没想到
。
他也清楚这人今天真正来意，不是为
什
“教研组”，而是为“那扇门”。
更直白准确
“没办法，只有那个趁手。”
“
看过，老式门，拆卸最多十分钟，半个小时就能换好。”
“知道。”
几句话连起来，想也知道打电话人是谁。
路言：“班主任？”
顾戚嘴上让路言等着，可手上却没动作，拿着手机，没接也没挂，只是
直看着路言，就好像要等他点头才继续样。
路言不想浪费时间，点点头。
谁知道，顾戚接起电话瞬间，就轻描淡写说句：“嗯，吹偏瘫。”
“不是，林季。”
路言：“……”
可手贴在门把上瞬间，还是顿下。
来都来。
路言慢慢转过身：“你室友他们还没回来？”
顾戚生怕自己笑意太深，好不容易朝他试探着迈出小步同桌又缩回去，于是道：“还在教室。”
都问到这里，也没停下去必要，路言直接开口：“你不去那边看看？”
手带上。
套动作行云流水做完，顾戚道：“现在是不冷。”
路言：“……”
路言没往前走，也没到处看兴趣，想想，说道：“衣服急着要吗？”
顾戚半靠在宿舍中间桌子上，看着路言，慢悠悠说句：“特意过来趟，就是问这个？”
顾戚放下手机：“嗯。”
路言下意识皱皱眉：“后勤那人说？”
“没有，打电话，”路言话里话外担心，让顾戚很受用，“先自首，争取从宽处理。”
说着“从宽处理”顾戚，其实压根没把这事放心上，给周易打电话纯粹是知会声，等人回来，少挨点唠叨。
那人上报与否，以什理由上报，影响都不大，只要最后结果是把门换。
偏瘫、林季……不出意外话，应该和那扇门有关。
所以顾戚在跟谁打电话？
“那人自己说，缝太小，没法补，等破个洞再找他，为加快进程，也就只能人工干预。”
“手没事，没用手，用磁铁。”
“对，你那个。”
路言话音落，那头顾戚手机屏幕就亮，传来声：“顾戚？人呢？”
声音虽然失真，也不算响，可寝室里、走廊上都没什声音，正安静，所以很清晰。
顾戚默下。
刚刚注意力全放在路言身上，他都快忘，电话还通着。
顾戚朝着路言开口：“等接个电话？”
语气明显带着怀疑。
路言也觉得理由站不住脚，可还是敛着表情，点点头：“嗯。”
顾戚顺着他话往下说：“不急。”
路言：“好。”
说完这句话，路言转身便想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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