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告诉
。”
“这不是偷着送，是什
？”
“谢
，”路言接过豆奶，从头看到尾，记下名字和外包装，看着顾戚：“超市买
还是食堂买？”
顾戚
听就知道，这豆奶又算是“借”。
不出意外话，明天早，他桌上就又会出现瓶模样豆奶。
虽然路言给他买东西不是什坏事，顾戚也挺乐意。
但如果事事都冠上“有借有还”名头，就不是那让人乐意事。
“要，”顾戚接过袋子，“干洗店送来？”
路言怔下，这才想起自己上次说送去干洗店。
也好，能解释为什熨烫得这齐整，顺势应下：“洗很干净，你放心。”
顾戚笑下，收好衣服后，把豆奶放在路言桌上：“还温，刚好。”
见路言没动作，顾戚又补句：“怎说都亲自取趟衣服。”
大意！
郑意就是用这个转移他注意力，好骗他茶叶蛋！
他还真信！
顾戚见路言肩上晕湿小块，开口：“下雨？”
“嗯。”路言坐回位置上，把袋子递过去，“衣服还你。”
月天，说变就变。”
郑意把林季手上剥半茶叶蛋抢走，开口道：“可能不是他自己喝，给别人。”
林季被抢走茶叶蛋火气还没生起，就被郑意口中“别人”吸引全部注意力：“谁？”
就在这时，路言从后门走进来。
而林季正侧身和郑意说话。
顾戚轻笑：“上次偷着送水，这次又打算偷着送什？豆奶？”
被戳穿路言：“……”
为什好像无论什话，只要从顾戚嘴里说出来，都能岔出另层意思来？
路言往椅子上靠，看着顾戚：“解释下，什叫‘偷’着‘送’水？”
顾戚学着路言样子，懒懒散散往椅子上靠，还偏偏身，看着路言：“给送水时候，是不是没人知道？”
路言盯着那袋豆奶看会儿，困恹恹抬眸：“所以这是什？辛苦费？”
顾戚有很多法子可以逗他，可看着淋点雨、连带着说话都有点软路言，这次不太想贫。
“你说什就是什，”顾戚直接伸手，把盖子拧开，“等下连着两节物理，喝点暖，醒醒神。”
路言确有些困。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久违地打架，还淋点雨，今天险些没起来。
顾戚顿会儿：“所以刚刚这急，就是去拿这个？”
路言：“……”
什叫“这急”？
他哪里急？
路言咬牙：“衣服你还要不要？”
就这样，两人视线撞个正着。
林季：“……”
林季乖巧且僵硬地转回身子。
还能有谁？
他就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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