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欢伸出右手抓向
王小川拉着自己
手——
不可思议事情发生：
继欢看到此刻被自己抓住手根本不是王小川，而是
只灰褐色、无比丑陋手！
顺着那只手望过去，继欢看到团灰雾后
“
……从小时候……就直……直很想去和最好朋友起泡温泉呢……”
弥留之际，王小川直勾勾看向继欢，他目光已经开始涣散，然而他手却执着抓着继欢袖子，继欢听到连接着王小川仪器发出预警滴滴声，然后他听到病房门被大力推开声音，无数人拥而上，他们想要继欢退到边不要影响抢救，可是王小川却是那
执着抓着继欢，继欢最后不得不被允许站在病床旁看着王小川被急救。
他就这样直挺挺站在旁，被迫看着王小川点点死去！
房间里片混乱，只有两个人是安静。
个是孤零零继欢，而另个则是王小川。
继欢猛地直起身子，睁大眼睛环顾四周，他努力看着，然而房间里除瘦弱苍白王小川以外，他什也看不到！
是，昨天王小川也说过，他觉得病房里有东西。
而今天，他对自己说，那东西在他身上。
联想到最近镇上人们流行性感冒发烧，又想到昨天自己感冒初期症状，可不可以理解为：
正是“那东西”，让镇上人们都生病。
似曾相识情景。
继欢想起姐姐，然后又想起黑蛋，想起爷爷昨夜哼唱童谣，想起王小川兴奋说他将来要当医生，想起他老想拉自己泡温泉，想起……无数记忆片段交织在起，继欢脑中忽然浮现出王小川住院那夜，在他最后次健康站在自己身边时，有列车队从两人身前开过去。
只苍白手从其中辆车摇开车窗里探出来，轻轻摆摆，仿佛扔什东西出去——
说来也怪，那只手整个动作不超过三秒，他们距离也不是很近，可是那只手动作居然如此鲜明印在继欢脑海里，怎也忘不。
不知不觉中，继欢伸出自己没有被拉住右手，鬼使神差地，他右手五指忽然张开，食指和中指微微在半空中转，竟是完全复制对方那个动作。
正是“那东西”，让黑蛋哭嚎不止。
而此时此刻，同样是因为“那东西”，王小川竟是要死？
就在继欢继续拼命看着王小川、企图在他身上发现哪怕丝半毫蛛丝马迹时候，他袖子忽然被抓住。
是王小川，他伸出手抓住继欢，力量非常大，是他仅有力气。
“继欢，之前……说过起……去泡温泉，看来……看来……可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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