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千梧说，“极端
事物都有其艺术性，你也不例外。”
这句话在江沉记忆中深刻无比，因为那是千梧含蓄表白。
推“门”进入里世界，眩晕几秒钟里他在琢磨，他怎
就没有收藏价值
。
——除非对应生与死那本书里，已经被其他东西占据，不需要用玩家来补足。
*
江沉手按在地毯上，钟离冶追过来，“万
他质问你两个收藏品丢，你怎办？”
“他不会。”江沉果断摆手，“千梧收藏东西基本从不回看。”
钟离冶：“……”
江沉想想，“要是实打实作品集兴许还会偶尔翻翻，但故事绘本毫无可能。”
“……”
没有。按照直觉，神经会为他准备把杀死大妖千梧刀，除此外，还有任务描述里最后条线索，“生与死”。
楼上两个被捆死家伙呜咽声隔着地板显得有些发闷，田田和沈柔房间有巨大衣柜，里面衣服塞爆，从没关严缝里挤出来。老石和邵雷屋里则有顶天立地储物柜，五排十五列，有些大格子里还塞着更细分小格子，找起来又是浩大工程。
江沉放过那些橱柜，分别掀开两张床床板，个里面塞满发霉柴禾，另个是实心，都没藏东西。
钟离冶跟过来说，“连夜把这些柜子都翻遍。”
“不必。”江沉踏着军靴离开房间，站在有些狭小方厅里，低头看着靴子片刻，抬脚把鞋只只拔下来。
里世界书库片空阔和安静。
小妖千梧睡得很沉，呼吸声在空旷书库中轻轻起伏着，这次他倒是盖全被子，但是睡姿清奇，是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睡，下巴枕着枕头，也因此呼吸中带细微点鼾声。
大概是生病人心里柔软，江沉被眼前画面击中，站在原地看他好会。
许久，才无声地转身走入书架中。
那还收藏个屁啊。
江沉从钟离冶复杂神色中品出这句话，无声笑笑，“是挺奇怪人，还很难搞。”
屈樱担忧地看着他，“你打算怎做？”
江沉施力推“门”，低声说，“
要找到对应生与死那本书。”
大学时，江沉曾坐在图书馆窗边拿着卷宗出神，回神时发现千梧正在用根铅笔远远地比量着他与窗外树影。
钟离冶，“怎？”
“关键线索和其他线索不会遵循同套逻辑。”江沉说，“刚才忽然想到件事，得再去里世界看看。”
之前他直忽略条逻辑。
任务描述里，指向七人物品都能在小木屋找到。被收藏后，邵雷变成人物贴纸，让漫画更完整；双马尾则变成艺术家书签，算是书外注释。
所以某种意义上，所谓收藏价值其实是为补足有缺失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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