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裴喃喃说：“没有多少。”
他不像别人，喝多
脸红，他醉之后没有血色，看起来苍白柔软。再加上他那张脸……像画中人
眉眼，含着说不清情绪，秀气修长鼻子，敏感唇角。在这样时候，他看起来总像是被许多人无端辜负
样。
更要命是，他还抬起眼睛，看
有几个人没绷住，笑出声。
方子苓不好对贺鸣发火，只能转向柏老板，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落下来。柏老板终于为自己新欢挡下：“好好，你知道贺鸣这人，他是个刻薄鬼，谁遇上他都会被怼。
也被他怼过！”
贺鸣无所谓地笑笑：“这就是损友。”
导演打圆场，又有人提议去唱歌。这段就算过去。苏裴仍是那
静静地坐在那里，旁人目光，他不怎在乎，他喝酒，醉意让他感觉变得平静，迟缓。他渐渐看不到贺鸣目光，旁边人对他说什，他也只是随意嗯嗯啊啊。
等酒席散时候，他还坐在桌边。
十万本。
就是那时候，出版社在他小说腰封上印上各种各样宣传语——“十五位著名作家联名推荐”“闪闪发光超新星”“请与们起见证金童诞生”。
时间他风光无限，也就是那时候他产生种极其致命误会——他误以为，他会直直沐浴在这种成功光环中。
然后晃十年过去，《时间另面》已经只是本停留在回忆中书，好像和他现在生活毫无关系。
“以前看过这本小说，真很喜欢，没想到是苏老师写。”有人还是非常捧场。还有人附和，说自己家孩子给他推荐过这本小说。
过会儿，个人走到他身边：“苏裴，你还好吗？”
苏裴仰起头，他神色恍惚：“啊，小贺。”
是贺鸣站在他身边。
苏裴慢慢站起来，贺鸣扶住他。苏裴抓住他手臂，喃喃说：“你对方子苓太凶，她是……女主角……要是不顺心，剧组倒霉。你倒是潇洒……还是那得理不饶人。柏老板说得对，你是个刻薄鬼……以前当面都不敢这说你，你心眼也小，听到肯定会生气，对不对？”
贺鸣叹口气：“苏裴，你喝多少？”
苏裴想，他们夸这本书语气，仿佛在说某个很不幸快要灭绝物种样。
方子苓忍不住问：“苏老师后来还出过小说吗？”
贺鸣立刻讽刺：“苏老师出过书，大概比你看过书还多。”
方子苓涨红脸，但她还是问苏裴：“苏老师，真吗？你出很多小说？”
苏裴只是坐在那里微笑着听他们来往，听方子苓这问，他带着醉意安详地说：“出过……三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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