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本性不改，随时都能展开随堂测验。好在顾扬最近啃
不少书，又跟着杨毅东奔西跑，和当初车里那个
问三不知
懵懂新人比起来，已经有质飞跃——更别提他还真有个小想法。
陆江寒看着他电脑屏幕，那是张相当潦草稿子，只能看出通透落地玻璃窗，和青金色几何线条装饰。
“这是
自己画，不知道在建筑层面可不可行，但意思大概就是这样。”顾扬说。
“用来干什
？”陆江寒问。
顾扬拖着椅子坐在他身边：“拍照。”
还是体力活。”陆江寒靠在椅背上，“当年杨毅跟着在A市开分店，两天夜不睡觉也是常有事。”
顾扬拧两下胡椒罐，飞速思考自己是要慷慨陈词表示赞同，以博取总裁好感，还是实事求是告诉他，其实这样有损身体健康。
不过幸好陆江寒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转而问他有没有看过新版招商计划。
“杨总在周五下班时刚给。”顾扬擦擦嘴，“餐饮业态超过三成，和书里写得不大样。”购物中心盈利大多要靠与营业额挂钩百货类，餐饮只能收取固定租金，利润微薄，因此目前在国内商场，餐饮比例般固定在两成，很少有商家愿意让餐饮业占据大头。
“是为增加人气吗？”顾扬好奇。
鑫鑫百货虽然破破烂烂，不过占地面积倒是不小，在这次整体改建完成后，东南方向还能多出来片洼地，设计团队建议做成喷泉广场，顾扬却冒出个新念头，边开会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很快就构建出个透明玻璃房。
“它整体风格和购物中心致，闲下来时候只需要摆些花花草草和枯山水，就能和普东寺禅意相呼应，也不会显得空旷奇怪。”顾扬说，“最主要是，这种玻璃和线条很百搭，们可以按季度来设计主题，只需要很少装饰费用，就让这里变成独无二拍照地。”为论证自己观点，他还画几张草图，有用干草搭建出来清晨森林，有暗黑机械风未来大战，也有用棉花云装点出来粉红世界。
“如果设计得够好，除游客，各路网红也会愿意来打卡，他们
“是。”陆江寒说，“旅游景点吃饭是大问题，想要吸引普东山游客，餐饮是最快方式。而且杨毅在筛选餐饮品牌时也特别要求过，绝大多数店铺翻台率都要达到百分之四百，最出名家江浙菜，能做到百分之八百。”
顾扬配合点头：“嗯。”
陆江寒被他逗笑：“听懂吗？”
“听懂，们要用高翻台率餐饮来引客流。”顾扬说，“至于后续盈利，也得先有人气再说。”
“那你有什想法？”陆江寒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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