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成衍依然侧卧，他倾覆上去。
最近他们
直用这种姿势。夏绍谦感觉很好，边摸着成衍
前面，面抽插，喘息道：“像在给自己手*样……”成衍前后都正爽着，再受不
这种言语刺激，被弄得欲仙欲死，早操之后，淋浴时候脚都软。
出门之前成衍整理很长时间，对着镜子疑神疑鬼，确认皮肤上没有明显痕迹。因为当天要拍年历，化妆品虽然能掩盖，但令人浮想联翩东西，总归不太好。
成衍到摄影棚时间还算早，四个男人里面只有沈乐名来得比他早。
自从上次在缚苍龙杀青宴上不欢而散后，成衍就没见过他。沈乐名带着顶绒线帽子，遮住大半张脸，在室温打得很高棚内也不摘下。
后来公司捧过几个条件还不如他年轻人，经纪人告诉他：“公司觉得你不太听话。”
公司为什
会有这种感觉自然不用解释，成衍后来也拒绝好几次差不多性质邀约。公司省下资源给听话，懂规矩，似乎是理所当然。
时间太快……
成衍每次回想起这些都会有这样感叹。
窗帘边缘透出抹亮色，成衍醒来就盯着那抹微弱光亮，想很久往事。
自从“
爱你”之后，夏绍谦没有再问过欧阳知事情，所以成衍也没有告诉过他这段过去。
既非紧急，也非必要，说不说都无所谓。
与当年心情截然不同。
当年他认真考虑过打匿名电话给八卦杂志爆料，向万千纯情少女揭发欧阳真面目，还不时梦到欧阳跪在自己面前，抱着自己大腿哭得泪流满面追悔莫及。
此后他与欧阳只有点头之交，几乎没有像样交谈。
他笑盈盈地来跟成衍打招呼，点尴尬也没有。成衍眼
床另边动动，夏绍谦醒，贴着他后背抱住。成衍转过脸：“早。”
夏绍谦非常满足地闻着他头发：“爱你。”
成衍已经习惯成自然：“也是。”
夏绍谦身体和精神似乎都很轻松，腿跨压到成衍身上，股间硬度立刻触觉明显。成衍顿顿：“同学，做不做早操？”
夏绍谦笑着吻吻他额头：“慢慢来。”
有天欧阳在公司里叫住他，和他说几句话。
“你要想清楚。”
“想清楚什？”成衍那时候既厌烦又不敢对上欧阳眼睛，欧阳却落落大方。
“你是为什拒绝那天安排。真那不能接受被潜？”欧阳冲他微笑，“说不定你比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欧阳知话里意思是，他不是不肯被潜，而是不肯随便被潜，被随便什人潜。成衍从那时候起开始觉得这事情不能往深琢磨。越琢磨越不自在。不仅是欧阳知恶心，自己也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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