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王沐之啧
声，心道可惜，原来竟然是曲知县在背后扯他
后腿，难怪没有吓到赵亦泽。
“王大人还有别事吗？”赵亦泽问，“如无要事，请容许在下离开，以免徒生波折。”
王沐之作为主考官，若是被人发现他私下与王沐之会面，到时候若有人诬陷王沐之给他漏题，那还真是有理说不清。
“也没什
事，就是跟你叙叙旧罢。”王沐之浑不在意地挥挥手，“你刚考完也累慌，你先回去休息吧。”
赵亦泽拱手作礼，正要离开，忽然察觉到束打量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赵亦泽抬起头，顺着面前之人方向看过去，不远处停着辆马车，极为普通看不出什名堂。
“你家大人是？”赵亦泽问。
“
家大人与公子曾在荒城见过面。”那人回答道。
“……”赵亦泽无奈：“那就过去吧。”
“请。”那人做个手势，而后走在前头引路，赵亦泽提步跟上。
端方如玉佳公子私底下竟是这般恶趣味。
赵亦泽撇去多余杂念，将注意力拉回考题之上，写着写着便入神，连王沐之何时离开都不知道。
考试第日，风平浪静，第三日，赵亦泽隔壁举人晕倒被抬出考场，不时还能听见远处有人倒地声音。
考场里时间格外地漫长，然而于赵亦泽来说，却又格外地短，在他写完最后篇策论之时，考场内已经剩下不到数十人。
赵亦泽交卷，这会儿他干粮也吃差不多，他随意将衣服收在包袱里，提着包袱走出贡院。
他下意识侧头循着那视线找去，却见那辆贵气十足马车，车窗帘子微微摇晃，仿佛是被风吹动般。
那马车里有人。
赵亦泽脑海里闪过
待走近，赵亦泽才发现那辆普通马车后面还有辆极为奢华贵气马车，藏在后面竟是点也未漏出来。
王沐之便是站在那辆马车下方，见赵亦泽过来，笑眯眯地招招手，“赵兄弟，好久不见。”
“王大人。”赵亦泽面无表情地拱手。“不知您找在下过来何事？”
“以为，至少会在赵兄弟脸上看到丝惊讶，没想到赵兄弟比想象中要更加沉稳。”
“你们离开之后，曲知县跟在下说过二。”赵亦泽淡淡回答，“所以，对于木公子真实身份，在下也略猜到些。”
外头阳光正好，散去贡院内阴冷之气以及浑浊空气。
贡院外，有人在回答举子们问题。
“放榜在三日之后，各位仍旧住回原来地方，到时候名次出来，衙门也好找人。”
赵亦泽听详细，而后提着包袱打算离开，忽然面前落下道影子。
“赵公子，家大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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