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齐站在杂志社大门外
台阶上，穿
件铁灰色长款风衣，内搭米白衬衣，打
条休闲窄领带，手里提着个超大塑料袋，上面印着附近某连锁超市LOGO。
方士清对他这过于时装打扮感到诧异：“姐夫，你没上班吗？”
王齐工作单位和方明妤单位归属同个系统，照理说工作时间是必须穿制服或者正装。
王齐眨下
王齐道：“……好吧，再见。”
方士清换个躺着姿势，睡意被王齐这通电话搞得全都跑光。
他回来这年多，和王齐很少联系，也几乎不怎
见面，上次见到王齐，还是姐姐方明妤生日那天，也已经是两个多月前事。
王齐倒是偶尔会联系他，会问他近况，关心他工作顺利不顺利，新同事间人际关系处如何，自己个人住有没有什短缺等等，几乎事无巨细，有时候比方明妤问还细。
就像今天这通冷不丁问起他们杂志社内部规划电话，他姐夫就是这种人，对和自己人有关甭管什事都很上心。
来是拜身体里那些没清干净南瓜汁所赐。
打电话到杂志社请病假，不知情领导以为他是因为昨天那条单薄长裙着凉叮嘱他好好休息。
方士清有苦难言，不过领导理解方式也没什不对，这场惨案起点还就是那条！露！背！长！裙！
他自己在家睡得迷迷糊糊，被枕边手机震醒，看眼墙上挂钟，还不到上午十点，以为是工作上事，他有点烦躁摸过手机来看，瞬间清醒，屏幕上闪动着“姐夫”。
“清清，”姐夫王齐在电话问他，“
听说你们杂志打算把时装版分离出来，单独开设本单行刊？”
可是这种关心，从几年前开始，就让方士清变得无比难堪和羞惭。
他休息天，次日就正常去上班。
知道他那晚和人419几个同事看到他，眼神里都是“懂”揶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笑笑。
笑完回办公室，他连坐都不能好好坐，只能别别扭扭侧坐在椅子上，动作稍大牵扯到后面就疼得想哭，打算上午都不出办公室门，不想被人看见红彤彤眼圈。
天不遂人愿，刚过十点，他就不得不出去见客。
方士清老老实实回答道：“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最终确定，要看集团高层批复。”
王齐道：“那行，等有结果再说吧。你上班呢？”
方士清道：“没，今天请假，有点不舒服。”
王齐道：“怎？在家吗？去看看你？”
方士清忙道：“不用不用，小感冒，吃过药，睡觉就好，你忙你吧，那个，姐夫，有电话进来，不跟你说啊，改天再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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