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失礼
。”北原低头致意。
“没必要道歉，警方搜集证词时请外人回避是很正常
，不过……”汤川看着内海薰，“这次案件，真是没想到会和有什
关系。”
“可是还不能这说，”北原说，“也在想也许不需要先生帮忙。”
汤川用手指抬抬眼
因此当内海薰告诉自己去向时，原本想要拒绝，他觉得加山案件已经结。
不过他觉得看看草薙他们办案方法也不坏，就改变想法。从内海薰打电话时讲话方式来看，她也和汤川相当熟悉。虽说汤川也没有其他紧急工作，但答应他们来访态度也颇为冷淡。
内海薰熟悉地在学校内穿行，他们走入教学楼里，到处飘浮着不知是药品还是油气味，要不是这次自己被带来，估计北原
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眨眼工夫就到物理学第十三研究室。
内海薰刚敲门，就听到有人说“请进”。跟着她，北原也走进实验室，房间中央有张大操作台，台子上面和周围都放着看上去令人不敢碰触复杂器械。
顺风顺水。”
“外人怎能看得出？谁也不知道他自己觉得如何吧！而且要是两人都有幻听，就算原因相同，这和们也没关系吧？你那个案件是z.sha，这个是伤人案，案件性质不会发生变化吧？没错吧？”
“您觉得不是因为幻听导致？”
“你说什？什意思？”
不过内海薰没有回答，而是看看左手戴着手表。
里面座位上有个身着白衣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坐着，他面前电脑显示器上，显示着奇怪图形。
男人站起身来回头看，是昨天在草薙病房里见过汤川，今天戴着那天没戴无框眼镜。
“稍等下！”汤川对内海薰说。
“好久不见，今天真是打扰您！”
“刚才草薙打电话，你们真是想来就来，早就说过科学杂志采访什，都需要提前两周预约，”说着汤川跟北原点头打招呼，“昨天们见过。”
“北原先生，能和起去个地方吗？”
“什地方？”
内海薰用细长又清秀眼睛盯着他，“也许能够解开幻听之谜地方。”
进入帝都大学校门时，北原心想这都多少年没来过这种地方。之前负责案件，几乎没有必须要来大学取证，勉强算上话，最多去过司法解剖法医教室，不过那种地方更像是医院。而且北原可从来没想过，要向跟犯罪侦查完全不是个领域物理学家听取意见。
听说草薙借助那个叫做汤川学者帮忙破好几件疑案，不过对北原而言，这种做法叫歪门邪道，再怎棘手问题，向非警方人士求助，警察也太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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